“难怪清秋受不了你了,换我我也忍不了。”
在此刻,周围人都沉浸在快乐的海洋里,顾晏城却感觉到了无力。
还有巴掌扇不到宋祁慎脸上的憋屈。
“清秋,你能相信他这种奸诈狡猾的人能给你幸福吗?”顾晏城咬着牙挑拨。
许清秋鄙夷地看他,“不然还相信你这种无色无味但有剧毒的老实人能给我幸福?”
别逗了,在上段婚姻里,许清秋甚至觉得跳楼都是解脱了。
顾晏城还有脸在她面前给自己拉票。
篝火晚宴一直持续到了天边隐隐约约透出了鱼肚白,众人玩够了,依依不舍地离场。
许清秋坐在海边,看到了太阳越出地平线,将大片的海平面染红的景象。
然后回房间,一觉睡到下午。
刚好躲过了太阳最热最毒辣的时候。
许清秋这才步履懒散地带队出了门。
她早早就悟到了,度假的真正意义就是好好休息,并且身体力行。
周遭都是陌生的白人面孔,欢欢既兴奋又害怕,抓紧了许清秋的衣袖四处张望着。
走到大堂,许清秋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他们的顾晏城。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等你好久了。”
好像昨天晚上没发生任何龃龉一样。
宋祁慎心想,这人的厚脸皮程度,他也是拍马都难追上了。
“你没有被邀请。”许清秋板着脸警告他。
顾晏城理直气壮,“我是以孩子父亲的身份陪着他们。这总可以吧?”
见再多说也无益,许清秋索性扬着头走了出去。
随便他,爱跟着就跟着吧。
出了门,许清秋迎面又撞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转过头看了看顾晏城,调笑道,“真正需要你陪你的人来了。”
林含霜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裙子,拎着小行李箱,在海风中像朵白莲花一样显眼。
她一看到顾晏城,就委屈地指着门童控诉,“他不让我进去!”
顾晏城一听林含霜的声音,就感觉一阵头疼。
林含霜怎么也追过来了?!他在出门之前就已经警告过了家里的佣人看好她。
竟然还能百密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