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的反应,让他们这些大人感觉有些自惭形秽。
许清秋心情沉重,“查不到监控,也找不到伤害他们的人。”
在这座度假小岛上,警力资源也远远不如国内那样丰富。
但从这些警察推诿扯皮的样子就能看得出来。
顾晏城听完朗朗的陈述,同样陷入了沉思之中。
“有没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许清秋瞥他,“这座岛上,唯一的熟人就是林含霜。”
顾晏城也亲自排除了她的作案嫌疑。
继续在她身上浪费时间显然并非明知之举。
“我联系了京城的私家侦探,但赶过来还要时间。”
许清秋抬了抬眸子,看着寂静无声的走廊。
“如果最后还是要我们来想办法,那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顾晏城嗯了一声,满脸疑惑。
“我只知道出现问题解决问题,清秋,是不是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顾晏城直来直去惯了。
在广市,他就是跺跺脚都能引起一场大地震的太子爷。
他的一句话,比别人跑断了腿还管用。
用顾晏城的话说。
这世上只有两个问题。
一是没有钱,二是钱不够多。
只要砸钱就能解决的事,就全都不叫事。
对他的人生格言,许清秋向来都是不敢苟同。
“那个戴口罩的男人是谁?这座岛上现在就有超过五十万人,除了原住民之外有多少外来者你知道吗?顾晏城,你有什么信心觉得,自己能把这里翻个底朝天?”
国内多得是顾晏城的拥趸,无论他要做什么都有人抢着要帮忙。
但这里是夏威夷,是远在大洋另一边的M国。
顾晏城的那一套在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
累了一天,许清秋打了个哈欠,眼角挂上几滴因为困倦而挤出来的眼泪。
“你回去吧,留在这里能帮上什么忙?”
顾晏城消了火气,嘴还是邦邦硬。
许清秋冷眼瞥了一下他,没说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