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想通了一切,周遭的人又都拼命的撮合他们。
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许清秋甚至还觉得有些心酸。
要是没走顾晏城那个弯路,一早就和宋祁慎在一起……
想了一半许清秋就觉得没必要折腾自己。
何必给自己找那么多不痛快。
周允让王婶把准备好的饭放在桌上,“难过够了就起来吃饭,不吃饭身体也垮了,谁还替你照顾欢欢和朗朗?”
以前还能说有宋祁慎来给她托底。
而如今……
想起来全都是伤心事,周允索性不提了。
许清秋撑着身子起来,胃口不怎么好,最后也只是吃了小半碗,全都剩下了。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黄越和安然也结伴过来了。
站在许清秋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前,安然深深地吸了口气。
“之前我就说你这房子是你家我最喜欢的,只怕京城最高的楼上也看不到这样好的风景。”
眼前视野开阔,又没有什么建筑无遮挡,一览无余是京城的繁华。
但那个时候安然就已经知道了,出生时候没能住进来,这辈子大概率也不大,可能住进这种房子。
黄越则是把目标放在了许清秋身上。
“你在这cosplay什么贞洁烈女呢?不是你主动跟人家提的分手,现在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该不会就是让我们这些看客来看看,你们富家小姐每天茶余饭后,都是为了些什么无所谓的事情无病呻吟吧?”
黄越的嘴一如既往的毒,说出来的没一句中听的话。
许清秋都气笑了。
“我这是审时度势,做出了最适合我们两个的选择。”
“我看你是不知好歹,拿人家的真心放在地上狠狠践踏。”
黄越翻了个白眼儿,坐在许清秋床前,又拿了个山竹剥起来。
“本人还没说什么呢,你就上赶着拿为人家好的借口分手。你这个是恃宠而骄,玩玩这种伎俩就行了,别真当真了。”
黄越从接到周允的电话,压根就没觉得许清秋是真心要分手。
“许大小姐,我们俩的时间也是很值钱的,你心里要是有什么事,就赶紧跟我们说,趁我们还有时间在这跟你浪费的时候,赶紧把问题解决了。”
比起许清秋病殃殃的样子,黄越还是更想看到她之前和自己斗嘴的时候。
那时候至少还像个活人,不像现在,身上连点活人气儿都没了。
许清秋翻身坐了起来,深深吸了口气。
“我要是真的身体不好,只怕现在都被你气死了。”
“这不是还没死吗?大小姐请吃水果。”
黄越把剥了半天的山竹递到许清秋这一边,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倒要看看多大的事情,让咱们大小姐都没办法谈下去了。”
安然在边上笑了笑,也搬来了一个椅子。
她可是看着这两个人斗了四年嘴的。
黄越下嘴也是知道轻重的,看久了反而觉得是一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