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危险何止是没礼貌,简直是没眼色的代表。
不过碍于自己的教养,他还是没问出这种话,只是默默叫人加了两套椅子。
坐两个人绰绰有余的小桌子,坐下四个人的时候就显得格外拥挤。
许清秋和欢欢只能相对而坐。
宋祁慎一落座就十分自然地给欢欢戴上了围兜。
贴心得就好像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魏安看着他这副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满意了。
“许小姐,其实我选择阿慎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很会照顾人。京城或许有很多有权有势的人,但像阿慎这样会体贴人的,可并不多见了。”
许清秋笑了笑,“那你可要好好享受了,他会照顾人的地方可不止这里。”
这句话并无歧义,魏安却捂着嘴吃吃笑了起来。
反而让人想歪了。
“咱们女人嫁人不就是图一个心安?”
“魏小姐是不打算继承魏家了,那到时候可以转手卖给我。”
许清秋像是没听出来魏安话里话外的炫耀似的,反而十分自然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能接手魏家这个半死骆驼,赚头肯定很大。
“许小姐你就开玩笑吧,为了等到能当继承人的这一天,我不知道熬了多久。我怎么可能贸然放手?不过如果许小姐有兴趣当我的股东,我倒是不介意给你一些粉红。”
魏安现在已经接手魏家的部分事业,又马上传出了要嫁给宋祁慎的消息。
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对于许清秋的一两句讥讽也并不放在心上。
反而让她更加高兴,像是孔雀一样炫耀着自己艳丽华丽的羽毛。
许清秋摇摇头,“我这人这辈子自由惯了,做不了那种让人替我做主的日子。”
然后任凭魏安在说什么有挑战性的话,许清秋都不再接口。
牛排上来后,许清秋十分自然的拿起刀叉替欢欢分割。
儿童套餐小小一份,许清秋刚给她放回去,要开始切自己的。
宋祁慎直接伸手过来,把切好的牛排放在她面前。
于是魏安刚才的炫耀骄傲都像是一缕青烟,瞬间飘散。
爱与不爱的区别实在明显。
哪怕魏安这样只求钱财不求爱的人,脸上都变了颜色。
许清秋笑了两声,倒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