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气的啐了一口:“庄世子在我们姑娘面前说这话算什么东西?”
“我们姑娘可是陛下的女人,轮到你失望了?”
庄遥被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拂袖而去。
花厅里安静下来。
沈沁坐在凳子上,细碎的哭泣。
聂岚面色惨白,已经没有力气了。
而沈绥到现在还没有捋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沈适州与沈文恒欲言又止。
沈渐愉作为被冤枉的一方,第一次在二人面前站直了身子,斩钉截铁要求沈沁与沈绥被惩罚。
沈适州道:“你姐姐也只是被你欺负的狠了,所以才……”
“所以才不顾整个沈家的面子,忘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想让我在宴会上丢人,是吗?”
沈渐愉不吃这套。
“可后来还不是你让沈家丢了人,为何非要在宴会上说。”沈构皱着眉头,可明显气焰已经没有前一阵子那么嚣张。
不知为何,他心里分明清楚,是沈沁的不是,可见到沁沁哭成那样,就是怪不起来她。
而沈沁也不停的给沈渐愉道歉,一直说着不知道珍儿做这样的事。
可珍儿是沈沁手底下的大丫鬟,难道不是她没管好?
沈适州哑口无言。
到最后,还是沈文恒发话:“愉儿,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此言一出,沈沁哭声都低了许多。
沈渐愉笑了:“我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我说的算吗?今日不是我做错了事,可你们仍然为沈沁和沈绥开脱,怎么突然问我想要什么补偿,这听着不可笑吗?”
沈文恒闻言,心里划过一丝失落与不忍。
他的妹妹,怎么在自己家生活还如履薄冰的?
他想着,皱眉道:“那就这样。”
“沈绥这次在家休息的几天,都去祠堂思过,不准出来,我会让人在外面严加看守。”
“至于沁沁那边……”
他对上沈沁的眼,话锋一转。
“终归是珍儿的不是,送去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