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输出口气。
结果下一刻王嬷嬷就来敲门了。
“侯爷,老夫人说等您收拾妥当之后,去一趟老夫的房间,有些事情要与侯爷叮嘱一下。”
沈适州瞬间黑了脸:“告诉老夫人马车颠簸,我有些难受,这会儿恐怕不能过去,有什么事等明日到了通州再说吧。”
“老夫人说,若是侯爷过不去的话,便只能老夫人过来找您了。”
王嬷嬷在门外道。
沈适州却轱辘一下爬了起来,告诉周元娘带着儿子,在屋中好好等着自己一会儿回来用饭,便冲着老夫人的屋子去了。
若是让旁人知道母亲找自己有事,还需要他亲自来寻自己,那他在朝廷中的名声也干脆不用要了。
本朝本就是以孝治天下,忤逆母亲的名声,沈适州万万不敢当。
自然,他脸色也不好看。
沈渐愉刚一推开门便见到他脸色漆黑的,快步冲着老夫人房门走去。
“这是怎么了?”
“听说今日侯爷与周姨娘在马车上嬉笑声音很大,将老夫人给惹生气了。”
飞燕道:“自从咱们夫人去了玉清观之后,侯爷是越发的无法无天,估计老夫人也是看不下去了吧。”
沈渐愉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沈适州刚才出来的屋子上。
“那个周元娘,也是个有手段的。”
虽然用世家大族的话来说,这女子多少有些不要脸皮,可是在生存都是问题的情况下,要脸皮有什么用。
沈渐愉倒觉得,这女子有几分厉害。
她今日穿的一身骑马用的劲装,头发也用段祁的玉冠束在了头顶。
虽然和头比起来,那玉冠看起来有些大,可众人都认识这是谁的东西,所以没有一个敢提出来的。
段祁正在外面与旁人骑马。
沈渐愉便坐在驿站不远处的小茶摊上等着。
这是官道,一年到头会有不少富商与官员都会经过这条道路在此处摆茶摊,若运气好的话,两三年就能够攒够在京城买个小院子的钱。
今日来了贵人们,虽然周围已经被视为上路过的行人与富商都无法靠近,可因为京城的贵人们都新鲜小摊子,所以这茶摊比平日里更忙碌一些。
如今刚轻松些,便见这貌如天仙的女子来了此处。
那茶摊老板娘自然热情的很。
沈渐愉只点了一壶茶和一碟子小点心,便让人退下。
不消片刻,对面便坐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