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在直接越过了自己掌管六宫的情况下。
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妙人,竟然能够将段祁都勾的丢了魂。
头发已经微微有些干爽,沈渐愉摸了一把便让人进来拿扇子帮忙扇干。
她闭着一双眼用右手撑着额头,等着飞燕给自己扇头发。
“飞燕,轻一点,你都把我扯疼了。”
那身后的力道瞬间减小不少。
她感觉头有点疼。
想与飞燕说说话,可想到飞燕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丫头。
屋子之中一时间安静的可怕,等到头发干了之后,她才坐直身子面对镜子:“就梳个简单的发髻……陛下?”
她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镜中的影子异常高大,根本不是飞燕,定睛一看,竟然是段祁。
方才给自己扇头发的是段祁?
想起那个院子的事,沈渐愉心中咯噔一声,忙起身就要行礼,可还没跪下就被身后那人给稳稳扶住。
“什么时候见到朕也这么重规矩了?”
段祁似乎也刚刚沐浴更衣,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味。
只是一双手好像没有从前那般炙热。
沈渐愉顿了顿,轻轻将自己的胳膊给抽了回来。
“或许是因为好几天没有见到陛下了,所以有些生分。”
“这算是什么理由。”段祁低低的笑了,重新按着人坐在梳妆台前,“朕到时候会简单的将头发给挽起来,要试试朕给你梳的发髻吗?”
言语谈笑间与寻常没什么区别,似乎并没带什么人回到后宫。
可沈渐愉心中却越发的酸涩。
这人怎么这样?
明明都已经有了新欢,应该把自己抛之脑后的,可却还来撩拨她。
沈渐愉抿了抿唇,眼尾划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委屈。
“都听陛下的。”
他……
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打算给自己解释解释那个院子的事吗?
看着镜中的长发一点一点被挽上去,最后在头上成了一个简单的单螺髻,沈渐愉用力吸了口气才压住心中翻涌。
“陛下挽的真好,妾身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