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之而来的还有担心。
“可是陛下那些文臣最会绕舌,若是只说妾身是个例,那该如何?”
“能考上状元的不也是个例吗?”
段祁并没放在心上,重新将纸放在桌上之后,带着她一起坐回到了小炕上。
“不如这样,朕让人问一些基础的问题,分别分发给后宫中的诸位嫔妃,让嫔妃们想办法解决,你看如何?”
若是后宫中的嫔妃,都能够写出这样一份让人满意的答案,那前朝这种反对的声音也会更小一些。
却不想沈渐愉听了之后却垂下眼帘,透露出些许担心。
“陛下这个方法,恐怕行不通。”
段祁扬眉:“为何。”
“妾身能够写出来,那是因为妾身从小到大都在祖父身边,耳濡目染的学到了一些,可是后宫之中的姐妹或许从未注意到这里。”
她神色不太明朗:“若是陛下大张旗鼓的发下去,或许还不如直接将臣妾这张纸拿到前朝之上。”
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段祁略有些失望。
沈渐愉道:“陛下,女子翅膀曾被折断,如今用的上了之后才需要她们展翅高飞,或许有些太不切实际,需要一步一步的来。”
“正是。”
段祁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多谢你,愉儿。”
沈渐愉抿唇笑了笑,让飞燕来给自己将头发梳上去。
段祁问了嘴:“你家那边如何了?”
沈渐愉闻言顿了顿。
昨天拿着这张信纸回来的时候便吩咐了一句,让沈绥回京城,仔细研究研究沈沁曾经的院子。
沈构还同她生着气,便也跟着一起回去了,想来今日应该已经到了京城。
“妾身还当真没有让人问过,不过也派了自己的人跟着一起回去,若有动静想来会写信回来的。”
段祁挑了挑眉,二人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与此同时,京城之中。
沈绥正一脸颓然的坐在沈沁曾经的院子之中。
这院子里面的装潢与配件,没有一个不显示着从前住在此处的主人,有多么阔绰。
沈沁离开的匆忙,所以基本上没带走什么东西,而他们也没动过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