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嫁人后就基本没跟家里怎么联系的柳若云闻讯赶了回来。
她直接被柳虎等人拦在了宗门外。
“大小姐,不是属下不让你进,是宗主有吩咐,事情水落石出前,谁都不能进不能出。”
自从慕青晏去南国另开门派之后,柳若云的老公就成了新一任的万神山无望尊尊主,她自然就妻凭夫贵,摇身成了尊主大夫人。
地位不可同日而语,脾气也是大不同前了。
“你就不知道进去通传?真不知道四弟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她双手叉腰,一副颐指气使的架势。
柳虎喊人进去通传。
片刻过后,他传话道:“大小姐,您今日若是进了宗门,案件没水落石出之前,您可就不能再出去了,您还要进来吗?”
柳若云翻了个白眼,一步迈入了宗门。
从五岁到二十五,她受尽柳氏夫妇的嫌弃。
她来不是真心吊唁,也不是要看笑话,单纯就是想给自己多年来的不甘画上个句号。
柳家夫妇以及柳如声的棺材就摆在太玄殿的正堂,她一进宗门便能看见。
她从侧面抓了捧吊唁用的白纸,均匀地洒在三具棺材前。
唯有在目光扫过柳如声的棺材时,她的脸上流露出了些许伤感。
“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人。”
在她心中,柳如声是最好的。
父母不疼,长兄不爱的岁月里,唯有柳如声和柳青云给过她些许温暖。
她站起身后,特意看了柳青云一眼,眼神深邃,似藏着什么。
“青云,我有话同你说。”
柳青云怔了怔。
原以为,她们之间从她离开无望尊开始,就彻底撇清了,她也不知还有什么话好说。
但她还是去了她旁边。
柳若云凑着她的耳根,小声道:“他们中的,不是沈家的失灵散,而是无望尊的酥清风。”
酥清风功效和失灵散类似,都能让人在一段时间内变得虚弱。
可无望尊的人,怎么可能进得来?
柳青云不免对她的话产生怀疑。
首先,她的身份,本来就和万神山那位说不清楚。其次,她对父母曾经偏心的恨,难道她真的能放下助他们破案么?
还有沈琼林的反应,分明就像是在说谎。
“慕青晏在南国又建立了新的无望尊,还成了南帝的左膀右臂,你不会不知道吧?”柳若云道。
柳青云道:“我当然知道,可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柳若云:“慕青晏这人睚眦必报,你让他吃了那么大苦头,他能甘心?”
原来,这才是她回来的目的。
她是想把苗头引向慕青晏,顺势挑起两国争端吧。万神山贼心不死,恐怕也是想等两国争端之时,使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她犹疑地扫向柳若云,义正言辞地反问,“柳若云,虽说父母身前是亏待过你,可太玄宗其他人没有亏待过你吧?”
“萧玉柱到底给了你什么样的好处,你要帮他这样来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