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越是安排得面面俱到,善美心头就越是觉得无法面对他。
“缪思。”
她心中踟蹰了半晌,终于开口。
缪思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嗯?”
善美:“我们的婚期,可不可以往后延一延?”
他的笑容瞬间凝滞,不解地看着她。
“你后悔了?”
是的,她后悔了。
但为了不伤他的心,她选择用时间来淡化一切。
她解释道:“不是后悔。是我现在的状态,我觉得自己还不够成熟,不知道是否能担负起婚姻。外面的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
“那我陪你。”他说。
善美摇了摇头,“我就想一个人去,等我三千年,我回来就跟你成婚。”
缪思的失落地抿了抿唇。
良久,他才开口问她:“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
她闪避开眼神,迟疑了半晌,没有回话。
就是这份迟疑,他深深受伤,感觉心上被人用刀捅得鲜血淋淋。
“好,我答应你。可是你走了,神域又当如何?“
“缪思,我想把神域交给你,这三千年就麻烦你了。”
“好!”
后来,他们本来商定好的婚礼那天,婚礼没举办成,倒成了缪思为她送行。
一杯薄酒,一辆飞船。
善美因为愧疚,并没有拒绝他的送行酒,仰头一饮而尽。
告别了神域的故友,她独自启动飞船,朝着别的星系驶去。
离开神域不久后,她就感觉到浑身不对劲。
她的灵魂像是要从身体里剥离出来似的,十分难受。而飞船的方向,全然不是她想回去看看的X星。
再然后,她失去了知觉,后面的也没有回忆。能衔接上的回忆,就只剩下了她在地球上的那一段。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过去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步入的那边的轮回。
听完她的讲诉,萧君傲眉头深拧。
“我当初为何不同你解释,既然缪思说是他做的结界,为何你又会说那是我?”
善美道:“我也是推测。前几日,我在密室中发现了我们从前共同的好友洛奇。他被人做人了人彘放在一口很小的缸里。”
“那天我的记忆还未恢复,只是凭借着想象问了他很多问题。”
“他告诉我说,将他害成那样的是缪思。”
柳萌抓紧他的胳膊道:“不仅如此,我们从前的小伙伴,基本都被他处理了?他都为什么要那么做,定然是要隐藏什么秘密。”
“直到方才我们坠入那个裂隙,原来,我以前的能量还残留了很多在这个裂隙里。我们在坠落的过程中,我的记忆基本都恢复了,能力也原胜之前。”
“我这才想明白,他想要隐藏的事实,一定就是他冒领了你的功劳。”
萧君傲不可以思议地深吸了一口气,“我既然都已经将你让给他了,自己去了幽冥深渊,他又何必还赶尽杀绝?”
“万一,你的让也有内情呢?”她抬眸看着他,“否则怎么解释,他一当上主神,就下令要你永不出深渊?又将那些小伙伴,一个个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