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因为他们见过李宗,而是二楼坐着的只有那一个人。
看着李宗身边坐着的那几个花楼头牌,老大气的牙直痒痒:“妻子都早产生死未卜,他竟然还有心思喝花茶,真是个畜生。”
“妻子?”一旁看热闹的书生听到他们的话脸上满是疑惑,满京城谁不知道李宗的妻子是朝阳公主,如今又哪里冒出来三个大老粗口里的妻子?
难不成这李宗其实背着朝阳公主养了外室?这书生越想心里越惊,他直觉自己知道了什么大秘密。
一想到那些达官贵人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杀人灭口也是常事,书生连点的茶水都不敢喝,连忙嘱咐三兄弟不要透露自己的存在,连热闹也不敢看连忙跑了。
“大哥,那书生好奇怪啊。”
老二看着书生逃跑的背影,似是而非的说着,老大听了也点了点头。
三兄弟也只是感慨了一句便扔下几枚铜钱,往那花楼去了,只是花楼门口有重兵把守他们根本就上不去,硬闯不行他们犹豫了会还是大声喊道:“李宗,我们知道你妻子在哪,你快让我们上去。”
李宗轻飘飘的瞥了他们一眼,醉的一塌糊涂,心想着这些人吵吵闹闹,嚷嚷什么妻子。
怎么还有旁人的妻子也丢了?
三人喊破了喉咙却都没有人应,那些官兵等了一会见李宗没有反应便自作主张的将三兄弟丢了出去。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们的真实身份乃是流寇,自然也不敢再待在那里。
三兄弟灰溜溜的走了,但语气里却满满的都是对李宗的咒骂。
对此李宗浑然不知,他看着重新走上来的副将,神态已有三分醉意,但他还是询问道:“刚刚在楼下吵闹的人是谁?”
“不过是三个刁民罢了,我已经命人将他们丢远了。”
副将说着又想起那三人喊的话,在他看来,那三个粗鄙之人哪里会有机会接触到朝阳公主,因此并没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自然也没有禀报给李宗知晓。
灰溜溜的回了客栈,三兄弟便看见了满头大汗守在门口的稳婆,他们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生产顺利吗?”
“不行了,恐怕不行了。姑娘的丈夫到底寻来了没有?这估计是撑不住了。这会大小都难保。”
“你赶紧想办法,多少保住一个。”老大又气又急,“怪不得说皇室无情,这个公主在这里为驸马生孩子,那个叫李宗的却在花楼喝花酒,真不是个东西,……”
一道痛苦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三兄弟转头这才发现陆铮铮竟然睁开了眼睛,而他们的谈话自然也被陆铮铮听的清清楚楚。
陆铮铮吐着一口气,死死地盯着几人。
她失踪已久,他真的毫不关心吗?也不在乎这个孩子吗?
三兄弟不答话,用刀架在稳婆身边,“不管怎样,接生。”
稳婆打了哆嗦,“这还接什么,老婆子不敢担这人命。”
陆铮铮倒吸一口气,无力的躺在**,目光却无比坚定,“稳婆,我可以,我一定可以。这是我的骨肉,我只剩下他。”
稳婆还从未见过这么棘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