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知道姐姐身子金贵,可我与李郎也有了肌肤之实,他怎能因为姐姐晕倒让我等九月之后,到那时岂不是一切都要变了?”
柳氏心中一直惦记着柳小菲家中的嫁妆,闻言她的眉毛皱了起来道:“不过是晕倒而已,景儿确实是太大惊小怪了,再者纳妾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做主今日就让景儿纳你进门。”
柳氏发了话,柳小菲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而柳氏身旁的丫鬟也将柳氏的话带到了李景的耳中。
虽说心里不愿,但他是个重孝的人,再者柳氏说的是,纳妾只需一顶小轿便可将柳小菲抬入府,不碍什么事,便答应了下来。
日头渐渐西斜,晕厥的陆瑶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四周的环境耳边传来的却是一阵哭声,艰难的撑起身子,她对秋儿问道:“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陆瑶问着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肚子,可她能感觉到肚子里孩子的存在,因此她十分不解。
秋儿并没回她,她四处打量了一番却发现李景并不在此,她再次问道:“景哥呢?他如今在哪?”
秋儿听到陆瑶提起李景哭的越发厉害了,陆瑶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她此时的不对劲,她像是想到什么再次逼问道:“你告诉我,李景去干嘛了!”
见状秋儿这才止住了哭泣,她哽咽道:“驸马今日迎柳小姐进府,现在怕是在洞房。”
闻言陆瑶心中怒气再生,她猛的抓起一旁的花瓶砸在地上,嘴里咒骂道:“这个贱人!”
骂着她的肚子再次疼痛起来,她连忙捂着肚子叫喊脸上的神情越发痛苦,一旁的丫鬟连忙将安胎药端去喂给陆瑶,并不停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道:“公主,太医说了您这胎身子不稳,切勿动怒会伤了胎气。”
安胎药下肚陆瑶的疼痛这才缓解了几分,她双手成拳心里一想到李景此时会跟柳小菲圆房心中就越发生气,不行她绝对不能让此事发生,想着她吩咐着秋儿道:“你去同春院,就说我的肚子又疼了。”
秋儿连忙点头,李景听到陆瑶肚子疼的消息哪里还顾忌到洞房花烛夜,当即再三对柳小菲道歉,匆匆便离开。
“小姐,别看了,大公子他已经走了。”
看着倚靠在门边的柳小菲,翠喜上前为她加上了一件衣服。
“他为什么要走呢?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不是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陆瑶。”
若是以往的伤心都是演的,那柳小菲今日的心碎确是真真切切的,眼泪从她眼中夺眶而出。
“可小姐,你之前爱慕大公子不就是因为他对公主一往情深吗?”
翠喜有些不解,柳小菲听了心中越发悲伤,是,她以前是爱慕李景的一往情深,但今日她倒宁愿李景是个三心二意之人,她可真是矛盾啊。
翠喜不懂柳小菲的心思,只是再次劝道:“小姐,夜深了,我们该回去睡了。”
闻言柳小菲这才走进房间和衣躺在了**,她翻来覆去却始终睡不着,今夜到底是个不眠夜。
此后每晚陆瑶都会以肚子疼为借口将她好不容易劝来的李景又喊了过去,坐在院中,一次又一次看着李景离开的背影,柳小菲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恨意,她重重的将桌子上的东西摔碎在地,而后咬着牙道:“陆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