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担心前妻闹起来客人心里不舒服,用餐不愉快。
可是现在客人这么要求了,他一个当老板的,哪有不听的道理。
对于夏行义的离开,余盼兰的神色没有任何改变。
反正她时间多的是,丢人也丢的是夏行义的人。
伤客,伤的也是夏行义的客。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看见老板娘没水喝了吗?”
“还不赶紧给我倒茶。”
“夏行义,不是我说你,你看你找的都是什么服务员。”
“等我接手餐馆,我就把服务员全开除了。”
“到时候,我又是管账的,又是服务员,你就偷着乐去吧。”
还没有走到后厨的夏行义听见她的话,吓的一个趔趄。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她今天要闹,就一定要报警处理了。
他连忙给自己老妈打了个电话。
这个余盼兰,最开始是老妈家里的亲戚介绍的。
现在要报警了,还是跟自己老娘通个气。
别到时候又给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
张岳从一脸委屈的服务员手里接过茶壶,提溜着走向余盼兰。
他没有给她倒茶,把茶壶放在她身前,就退开几步。
用一种带着审视、挑剔的眼神打量着余盼兰。
余盼兰翻了个白眼,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挪了一下屁股底下的凳子,继续晒着太阳。
“啧~”
“可惜了!”
张岳看了半天,摇着头说了一句。
“真是可惜了。”
余盼兰用眼角捎了一眼张岳。
刚刚这个男人和夏行义说话,没让夏行义报警。
他们两个肯定是认识的。
她心想,这肯定又是想帮夏行义说话的人。
于是便没有想理张岳。
张岳评价了一句之后,直接转身走了。
在离余盼兰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老王啊。”
“哎呀,我跟你说,你大爷不是要找个老伴嘛,我跟你讲哦。”
张岳说话的声音控制的恰到好处,刚好是一个余盼兰能听清,又听不实的一个音量。
他假装打电话,“老伴”两个字说的稍微重了一些。
这个词,余盼兰听见了。
她没有看张岳,却不自觉的往那边侧了侧身子。
耳朵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