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本身酒量就不差。
这一局,我怎么输?
张岳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那一段旁白。
那一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三个小时后,张岳知道了什么叫做对手。
他已经用手杵着下巴了。
眼神迷离的盯着对面,还稳如泰山的欧阳招娣。
端起酒杯,打着酒嗝道。
“来,再干!”
房间的角落里,空瓶已经堆的很高了。
台子的包装壳更是丢的随地都是。
欧阳招娣微笑着抬起酒杯,仰头喝光。
反观张岳,他的手好像和自己的身体分了家。
抬着杯子找不到自己的嘴在哪里。
将库存的最后一瓶台子拿出来的夏行义此时双眼满含热泪。
这哪里是他的恩人?
这分明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啊!
不仅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还帮自己清了库存。
这种好人,这辈子都遇不上两个。
与此同时,他在心里默默的将给张岳的八折折扣,调整到了九折。
别问。
问就是。。。实在亏不起!
任羽凝满脸担忧的看着欧阳招娣。
“欧阳阿姨,我老板是真能喝啊。”
欧阳招娣笑吟吟的看着她点了点头,放下酒杯还在她的头上rua了一把。
任羽凝又道。
“欧阳阿姨,你喝这么多,撑不撑啊?”
张岳:。。。
我请问呢?
你老板在这里都快生死未卜了,你竟然关心她撑不撑?
欧阳阿姨?
张岳被任羽凝的补刀击倒,彻底的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