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坐了下来。
语气恳切的说道。
“张岳,我请你认真听完我接下来的话。”
“无论你帮不帮忙,我都会离开你的公司。”
“从此以后再也不打扰你。”
张岳低着头,任羽凝盯着他看,却看不到他眼中的晦暗流转。
好半天,他才点了下头。
任羽凝长舒了一口气。
仿佛能跟他解释这件事情的缘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样。
“张岳,我来自京都任家。”
“我父亲叫做任豪。”
“我们家和欧阳家是世交,从小我就叫她欧阳阿姨了。”
任羽凝放缓语气,尽量把事情说的条理清晰。
先说了她自己。
任羽凝言辞恳切的说明,她确实是隐姓埋名来的滇省。
任家能称为豪门,并不是一两代人能达成的成就。
树越长越大,枝枝蔓蔓和根须就越扩越散。
任豪是当代家主,但也是个老婆奴。
现任夫人屈静宜在生任羽凝的时候元气大伤。
任豪死活不愿意让她生第二个。
至于什么乱七八糟的借腹生子,外室登堂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在他那里更是门都没有。
他只钟情屈静宜一人。
如果这在普通家庭,那就是一个琴瑟和鸣的故事。
但是他们的家是豪门。
这个区别就很大了。
旁系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家主的下一代只有一个女孩子,那未来他们就有争夺家主之位的资格了。
从小,任羽凝就是同辈人之中的标靶。
听得多了,见的多了。
任羽凝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
任豪倒是无所谓,他活着一天,家主的地位就无人可以动摇。
哪怕他死了,自己的妻女,他也有把握能够照看好。
可是任羽凝不愿意啊。
她一怒之下,就决定以后一定要把任家牢牢的掌控在手里。
该怎么办?
继续在任家的庇护之下,她觉得自己没有能成长起来的空间。
所以这才外出历练。
而她选择的历练的地方就是滇省。
这个于京都而言边缘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