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招娣给了他三个月的时间,但是他觉得太久了。
对于一个一心想躺平的人来说。
三个月的时间成本,甚至比让他掏空家底还要难受。
可是,刘子墨拒绝的很明显。
既然合作不成,那就加快节奏打掉他。
要是谁告诉张岳,这保安和这老头不是刘子墨找来对付他的,他一定把说话的人头打歪。
刘子墨没有说话,看着张岳这么旁若无人的进来,又旁若无人的出去。
可是,他隐藏在办公桌下,那双和新秘书一样微微颤抖的腿,又好像说了些什么。
等到张岳礼貌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华服老者这才跳了起来。
“他不讲武德啊!”
“他偷袭我!”
“刚才我大意了,我没有闪啊!”
他的无能狂怒,落在刘子墨的眼里,与跳梁小丑无异。
他的眸子稍微暗淡了些许。
这两个自己花重金请回来的人,好像用处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大。
刘子墨招来两个保镖,让他们把晕倒的小保安和华服老者送去医院。
其实,他更想让人把他们丢出去。
可是,他已经招惹了一个张岳了,现在他不想再招惹这两个明显还是有几分东西的家伙。
张岳好歹还没有对他表露杀机。
如果再惹上这两个,那一切就都不好说了。
刘子墨是一个商人,而不是一个赌徒。
他不会用自己的安危,去赌别人是否善良。
合作的路线走不通了。
那张岳就只能抓紧安排自己的事情。
当天晚上,张岳不停的在打着电话。
一通又一通。
刘子悦第一次见张岳这么忙过。
甚至忙到看美女的时间都没有了。
甚至到了快十二点的时候,陆晴还进了一趟他的房间。
她进去了很久,久到刘子悦都在想,这个榆木脑袋是不是终于开荤了?
她悄咪咪的去扒了一会门缝。
耳朵才凑上去,张岳就把门打开了。
笑吟吟的看着她。
“怎么?要跟我俩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双飞?”
刘子悦脸上的尴尬只存在了一瞬,然后梗着脖子就要进去。
张岳突然关起来的门差点打掉她的鼻头。
她骂骂咧咧的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