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羽凝心里也在好奇,忍了半天,终究没忍住,道。
“张岳,刚才烧烤店老板为什么没有直接报警,而是让我们去休息室。”
“而且,他说的病人是什么意思?”
张岳此时心里还在想着要去哪里练习一下暗器的使用。
想也没想便答道。
“这个啊,我刚才和老板说,熊达强是我表哥,从农村来城里给媳妇和孩子治病的。”
“曾冰旋就是他老婆,脑子有点不正常。”
“我和老板说,曾冰旋发病了,只要休息一下就好,所以他才给我们安排了员工休息室。”
任巧巧在旁边蹦跶来蹦哒去,听到张岳的解释,立刻像个小学鸡一样的举起了手。
“张岳张岳,我们几个人根本不是一桌的啊。”
“你怎么能保证老板不会发现我们根本不是一起的?”
张岳像看傻子一样的瞥了他一眼,道。
“三百平诶,大哥,多少桌子,多少客人?”
“你是老板,你能不能记得哪些客人是一起的,哪些不是?”
被张岳一怼,任巧巧不开心的“哦”了一声。
情绪低落了下来,可是都没过几秒,她又快乐的像个傻子一样。
这回,轮到张岳好奇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开心什么?”
“怎么感觉你像个快乐的傻狍子?”
任巧巧白了张岳一眼。
“你才是傻狍子。”
“我开心,是因为进了警局啊!”
“我长这么的大,还没进去过呢。”
对于这个清新脱俗的理由,张岳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三人分别。
张岳自己驾车回到了酒店。
折腾了一整天,他现在只想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然后躺**好好睡一觉。
车子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窜进了地下停车场。
张岳拿出了短跑健将的速度冲向电梯。
看着由上至下缓缓驶来的电梯,张岳想念自己那张大床的心,达到了顶点。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