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月暗道不妙,光顾着讨好安慰沈夫人了,忘了侯爷在沈夫人心中的地位了。
她连忙找补,“我也是为了娘着想,不忍心看她为难,更何况,姐姐,侯爷是您的亲生父亲,您尚且这般说他!”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她的潜台词,大家都明白。
沈舒白一笑,看来沈舒月是着急了,说话都不过脑子了。
“你们说的嘛,我不过是乞丐堆里养出来的白眼狼,对侯爷做什么又何妨,你一个吃侯爷的,穿侯爷的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也要学我吗?”
沈夫人也谴责的看向沈舒月。
哪怕沈舒白做的再过分,也不是沈舒月这样做的理由。
她们自诩身份高贵,不愿与沈舒白做比较。
这舒月当真是傻了!
沈舒月气急,想解释却不知从何开始,当下眼睛一翻,又开始装晕了。
彩月倒是机灵,立刻说是小姐脸上的伤口又疼了,沈夫人命她赶紧把沈舒月带去找大夫,自己也无心与沈舒白掰扯了。
总之,牌位找不到,她只能放了沈舒白。
沈舒白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伸了个懒腰,随后走到院内的小池塘边,找了根棍子,捞了几下!
很快,池塘底的一个东西便浮了上来!
居然是侯爷的牌位!
沈舒白离开院子之时,便随手在木牌上绑了一袋石头,刚刚用棍子把石头解开,木牌自然浮了上来。
谁也没想到,她居然把木牌就随便丢进池塘底!
要是沈夫人在这,只怕更要气死。
……
大夫来之前,沈舒月就醒了过来,以免穿帮。
结果却得知,大夫告知她脸上伤情很严重,起码一个多月才能好完全。
要知道,过些日子便是京城的千秋灯会了,这是除了新年以外,最大的盛会了!
她原本还想在灯会上大放异彩,重新挽救自己这些日子在京城的口碑!
结果,现在计划全部泡汤了!
她这次是真的被气晕了过去。
沈,舒,白!
沈舒月眼眸黑沉,字字啼血。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