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冷笑,高傲的抬着脸,“我无需作诗,也看得出你们这些东西的好坏!你们若是自认为不错,不如找太傅大人评评理,我相信,齐公子应该愿意帮忙!”
众人面色一变,顿时沉默。
一张嘴把几十人逼的一言不发,沈舒白不屑,这些人的水平跟她还差不多,装什么装?
“这种诗会不来也罢!”
成功确认把所有人都培养成仇家之后,沈舒白扬长而去,徒留下现场所有人干瞪眼。
“她一定是怕了,才落荒而逃的!”
“没错,不然为什么她自己不来一首!”
“听说之前掉进河里,她伤了脑子……”
韩长青还没来得及跟沈舒白聊上一句,就见她离开了。
不过,想到刚才这里的舌战群儒的景象,他不得不轻笑。
“不愧是你……”
总觉得她似乎更吸引人了。
“咦,这是什么?”
韩长青低头,从沈舒白刚刚离开的地方捡起了一张纸。
看了上面的字,他顿时面色一惊。
“这……绝妙好诗啊!”
如果没记错,这张纸只有可能是从沈小姐身上掉下来的,所以,这是她所作的诗?
韩长青忍不住将那首诗看了一遍又一遍,本来想私自收藏。
只是耳边对沈舒白诸多的谩骂让他没忍住,还是分享了出来。
“诸位,我想,今日诗会的魁首,已经出来了,那就是沈小姐!”
众人大惊,“什么!为什么!”
“请大家看看这首诗,这就是沈小姐作的,我想,恐怕未来十年内,也再无人能超越了!”
沈舒白离开之后,便上了马车,忽然想到了什么。
“得把那个先烧了,用不上了。”
她翻遍全身,却也没能找到那张字条。
“奇怪,我写的字条呢?”
昨夜,为了提前来诗会,她当时随便写了一首前世很出名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