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我是来通知你们退婚的,不是来商量的,你恐怕搞错了。”
李禛笑容丝毫未变,“沈姑娘,是有什么误会,才让你想要退婚的呢?”
沈舒白忽然恶从心起。
“他现在已经破了相了,丑得很,我对着他以后恐怕饭都吃不下。”
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沈舒白就是想看看,这李禛到底什么意思。
总不至于她这样羞辱,李禛还能忍耐着吧?
事实证明,确实还能忍耐。
李禛只是顿了一下,旁若无人的开口。
“相貌只是一副皮囊罢了,沈姑娘多与望远相处一番,感情自然就培养出来了。”
李望远缩在椅子上,脸色气的涨红,却不敢开口,只能用厌恶的眼神瞪着沈舒白。
沈舒白用手撑着下巴,嫌弃的撇开眼睛。
“总之,退婚书我已经送来了,由不得你们,以后,我与你们丞相府再无任何关系,见到我最好也绕道走。”
沈舒白撂下一句威胁,直接扬长而去。
李禛面目深沉,唯有捏紧的拳头昭示着他心中的不爽。
“这小丫头实在太嚣张。”
李望远小心翼翼的开口。
“爹,她这么不识好歹,为什么还不同意退婚?”
看得出来,他爹也并不喜欢这个媳妇。
李禛瞥了他一眼,“你最近都没怎么出门,怕是不知道吧,这小丫头最近在诗会上写了首诗,已经闻名全京城了。”
“写诗?不可能!”
李望远难以相信,那个贱女人怎么可能会写诗!
舒月说过,找到沈舒白的时候,她还在乞丐堆乞讨呢,恐怕字都认识不全,怎么可能写诗!
“就算是写的诗不错,也没必要留着婚约吧?”
李望远还是不明白。
李禛面色幽幽,“你以为我想留着婚约,这臭丫头娶回来只会给自己添堵!”
“那为什么……”
“今日上朝,连皇上都问起了这首诗,对沈舒白称赞了许久,若不是百官拦着,他只怕都要给那小丫头赏赐了!
有这等名声和才华,我们此时退婚,旁人必然认定是我们愚蠢,不识好货,更何况你还被关进慎刑司一段时间,恐怕更加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