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之人,性子特殊一些才更正常,我们都能理解!”
“我们没有不满,非常理解沈姑娘您的心情!”
沈舒白:……
他们怎么了,怎么一副看到世界巨星的样子?
看着沈舒白表情怪异,韩长青下意识关心的询问。
“怎么了?”
沈舒白轻笑一声,“我出门听的最多的便是一片骂声,像你们这么和善的是头一回,到让我有些不习惯了。”
她说的事情很悲催,可她脸上的表情和语气,丝毫没有体现出一丁点内心的难过。
反而轻松的好像就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韩长青眼神暗了一下,下意识安抚。
“京城内的流言,沈姑娘不必在意,在下虽然不了解你,但却觉得你是个可信之人。”
沈舒白说这话并非是为了获得安慰。
“那些谣言,我们也都听过,绝对是假的,沈姑娘,您可千万不要太伤心了!”
要是因为心态受损,导致以后再也作不出诗来了,那可是他们文人届的一大损失!
沈舒白:……就算没有谣言影响,我也不可能再作诗了!
“还未问过沈姑娘,今日来这茶楼是想做什么?”
沈舒白不假思索,“来茶楼自然是听戏。”
韩长青眼眸一闪,这话明显就是假话。
他看得出来,沈姑娘的眼中,丝毫没有对这戏的感兴趣。
明明不爱听戏,却还经常来这茶楼,她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有什么目的?
韩长青心底涌上几分好奇,不过他明白,依照他现在和沈舒白的关系,她肯定不可能告诉自己。
他掩下了心底的好奇,并没有多问。
忽然,他发现沈舒白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顺着看过去。
茶楼内,楼下大堂进来了一个熟悉面孔的女人。
沈舒月。
她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