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多是震撼,女眷们多是鄙夷。
“那女人是哪家小姐,居然跟陆偃华同座,陆偃华不是最讨厌女人了吗?”
“难以置信,她是通过什么手段做到的,陆偃华难不成想开荤了?”
“不知廉耻,还未出阁就公然跟一阉人同座,实在丢咱们女人的脸!”
大殿内隐隐的窃窃私语,扑面而来的恶意足以击垮任何一个少女。
但沈舒白不同,她就跟没听见似的,不停的吃着桌上的膳食。
陆偃华低低一笑,难得看到她如此好胃口,“去,把今晚所有的菜系通通给她上一道。”
被她感染到了,陆偃华自己忽然也想吃一点。
只是,那些人的视线可真是倒胃口啊……
他缓缓抬眸,冷意在眼眶里疯狂肆虐,大殿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吓得那群人匆忙收回了视线,战战兢兢的正襟危坐,生怕被陆偃华这疯狗给记恨上了。
他可是睚眦必报的!
有一夫人小声瞧瞧询问沈夫人。
“沈夫人,您这女儿挺会教的,竟然能扒上陆督主,那一辈子荣华富贵可都不愁了,还不用怕别人抢。”
这话明摆着就是嘲笑。
沈夫人指尖猛的捏紧,唇角强行扯出一抹笑容。
“你说错了,侯府不可能有这种污点,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现如今,只有赶紧跟沈舒白撇清关系,才能保住侯府的清誉!
真是个只会带来麻烦的孽障,当初就应该把她掐死在肚子里才对!
自己辛辛苦苦维持侯府这么多年,可不能被这种逆女给破坏了!
那位夫人见盛夫人这样说,撇了撇嘴,倒是不好再说什么。
心底不住地腹诽:好歹也是亲生骨肉,竟然这么冷血,啧啧啧……
“咦,这个看起来很不错。”
沈舒白眼睛一亮,桌上的酒壶散发着迷人的清酒香气,把菜肴的味道都给遮盖了过去。
她直接伸手,把酒壶抓了过来,结果,半路伸出一只手,直接给截胡了。
陆偃华手中拿着酒壶,低低笑了两声。
“想吃什么都可以,但是酒你不可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