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都是臣妇的不是。”
她只希望如今不要给侯府带来灾祸。
沈舒月低头,对沈夫人说道,“娘,姐姐她这次真的有点过分了,侯府以后恐怕要被皇上厌弃了……”
沈夫人捏着拳头,心中头一次对这个女儿滋生出了恨意。
“皇上,娘会如此做,也是迫于无奈,京城内对姐姐作的诗有诸多传言,娘是怕她做了什么傻事……”
沈舒月忽然站了出来,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维护娘亲的举动让众人钦佩。
众人心道,这舒月小姐虽然只是养女,却懂得感恩,与沈舒白的品行相较,差距甚大。
李望远瞧着她,心中涌动着情意。
不愧是他喜欢的舒月。
韩长青皱眉,沈舒白说的虽然有些狠了,可也都是实话,舒月小姐这样说,岂不是陷沈舒白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沈舒白挑眉,这女人又想干什么?
这可是皇上面前,她随便说什么,说不定还能帮她完成砍头。
在这种心理下,沈舒白就这样看着,丝毫没有阻止。
皇上听了沈舒月的话,十分不满,只觉得他们就是想抵赖。
“你倒说说,京城内究竟有什么流言,让一位母亲放弃亲生女儿?”
沈舒月叹了口气,拿着帕子委委屈屈的说道。
“皇上可知,姐姐一生孤苦,自小流落在外,找到她之时,她已经在乞丐堆里活了多年,竟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娘亲十分心疼,对她无微不至,她性子桀骜,娘亲也诸多退让,可她却忽然作了一首如此惊艳的诗作,娘亲怕她暴露,所以才将她逐出府……”
这话虽然没有说的很直接,但确实明里暗里指示沈舒白故意作假的。
皇上再蠢也听得出来她的隐含意思,眼眸一沉。
确实,沈舒月的怀疑很有道理。
沈舒白如果真是这样的身世,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诗?
作诗可不是什么普通之事,不止需要天赋,还得有多年的文化底蕴。
皇上的停顿,让沈舒月眼底多了几分得意之色。
那个贱人敢做出这样的事,就得想到这个后果!
齐放眼底带着几分鄙夷,沈舒月这个女人,幸好他早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
这茶里茶气的发言,实在令人反胃,摊上这么个妹妹,沈舒白也算是倒霉!
不对不对,他同情那个女人做什么!
她们明明就是狗咬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