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偃华刚刚想到了一些疑点,就被沈舒白给打断了,命令他不许再往下想,必须要好好休息。
他只好无奈的放弃。
沈舒白对他说道,“对了,刚才说过了,吃完饭你就该换药了,药在哪里?来吧,我帮你!”
正好她也可以看看伤口今日恢复的怎么样了。
这陆偃华的东西总是非常好的,这药膏一定效果也不错,也不知道这一日过去他的伤口有没有明显的改善。
陆偃华还没开口,就被沈舒白直接上手,强行按在了小榻上。
等陆偃华被她按倒以后,她又直接上手解开了陆偃华衣衫前面的腰带。
下一步就要脱掉陆偃华的衣服了。
陆偃华倏然抓住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不许她再往下一步进行,眼神里微微有幽暗的神色划过。
他低声说道。
“沈姑娘,公然上手脱一个男人的衣服,恐怕不太好吧。”
沈舒白的大胆,总是一次次跌破他的眼镜,他可从来没有想到,如今她都竟然敢直接上手扒他衣服了,将来会做什么,那简直不敢想。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隐隐有些兴奋。
沈舒白闻言顿了一下,看着身下这俊雅高贵的男人,他躺在那里就好似一副山水画,清雅又高贵,同时又散发着迷人深邃的魅力,如同深渊,稍有不慎便能把你吸引进去。
沈舒白猛的收回手,忽然想起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防备太轻了,竟然直接上手了。
在以前前世,她可是从来不会这样做的,因为那个渣爹的缘故,她对所有的男人都是敬而远之,什么时候对一个男人居然如此信任了?
二人的距离已经亲密到快要零距离接触了。
她收回手,为了替自己找回场子,有下意识的说道。
“怕什么?你又不是真正的男人,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陆偃华只是东厂的督主,说白了也就是个太监,她还真不相信陆偃华能把自己怎么样。
更何况从以前的事情来看,陆偃华对她还是不错的。
沈舒白这般安慰自己。
陆偃华挑眉,被沈舒白这样说了,也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反而脸上带着盈盈笑意。
“太监能不能对你做什么,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微微抬起身子,伏在沈舒白的耳边,言语中能听到隐隐的笑意,沈舒白刹那间耳边一阵阵酥麻蔓延到大脑。
她没好气的,瞬间后退两步,瞪直了眼睛看着陆偃华。
“你可不许乱来啊,你身上还有伤呢,也不知道老实一点!”
陆偃华挑眉一笑,“你这话的意思是,若是伤口好了,我就可以乱来了?”
沈舒白顿时气恼,“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偃华并不是头一次把她逗弄得如此跳脚,但无论哪一次他都看不腻她这副可爱模样。
他下了床把沈舒白推到了小榻上,自己站在地上,俯视着沈舒白。
“好了,我不过是一些浅浅的刀伤罢了,你自己肩头的伤口才是最重的,让我好好躺着之前,你先老实一点吧,你身上的伤口其实也还没换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