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让你喂我,我只是让你就换一些更方便吃的东西。”
她急忙的解释道,生怕陆偃华真的要亲手来喂她。
沈舒白作为一个两辈子都母胎单身的女人,可从来没有人喂她吃东西,这实在太肉麻了,她想想都觉得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但是陆偃华却不顾她的反驳,直接笑着端起来。
“你刚刚说的对,是我疏忽了,为了表示歉意,我就得亲自喂你吃东西,这样才能让你体会到我心底的那万分抱歉。”
只见他盛了一口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两口,然后带着温柔的笑意,递到了沈舒白的唇边。
沈舒白惊愕,脸上写满了拒绝和不情愿。
“你要是这样,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故意折腾陆偃华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她试图伸手去夺过陆偃华手中的勺子,只是被包成两个粽子的手,怎么可能从男人的手中抢的过来。
只见陆偃华轻松的一个抬手,再次将勺子放在了她的唇边。
那副执着的态度显然是沈舒白不可能躲得过的。
沈舒白用被包成粽子的手抚着额头,最后只好为难的张嘴,吃下了他喂过来的药粥。
陆偃华见到她脸上泛起了微微红晕,得寸进尺低笑,忽然心头一个恶意升了起来。
下一秒他的手微微倾斜,原本喂到沈舒白唇边的药粥,却忽然歪了一下,沾到了她侧边的脸颊上。
沈舒白本就有些窘迫,亲手喂饭这种事实在太亲密了点。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试图快点结束这一场暧昧的喂食。
谁料陆偃华那厮竟然将米粥喂到了她的脸上,她当下坐不住了。
“你脸上的那两只眼睛是摆设吗?这么大的太阳光还能喂歪了去。”
陆偃华假装歉意一笑,十分重新的道歉。
“可能是手上受了伤不太灵活,刚刚微微抖了一下,是我没注意。”
他这么一说,沈舒白哪还能再发脾气,甚至在他这句话的衬托,沈舒白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十恶不赦。
不过就是喂得歪了一点而已,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必要发这么大的火,陆偃华位高权重,从来没有服侍过别人,这不熟练也情有可原。
沈舒白忘了,陆偃华以前可是底层小太监,为了活下去,什么服侍人的事情没有做过,卑微到了极致。
她顿时泄了气。
“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拿条帕子来,我擦一下。”
陆偃华眼眸一闪,殷勤的笑道,“既然是我不小心弄到了你的脸上,再加上你现在手也不方便,还是让我来帮你擦吧。”
随后他缓缓靠近伸出了手,然后也并没有拿帕子,直接伸手轻轻的在沈舒白的脸上擦拭掉了那几粒米。
他的长指似乎无意间划过了沈舒白的唇瓣,若有似无的暧昧在两人之间弥漫。
在气氛即将越来越怪异下去之时,沈舒白移开眼神,轻咳一声,默默的转移了话题。
“刚刚你出去跟他们说了什么?”
沈舒白虽然没有出去,可是门外说话的声音却没有避着她,她听见门外有动静,似乎是暗卫们在跟陆偃华汇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