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珠小兰毫不犹豫将钱袋子放在桌子上。
随后沈舒白起身,“那就明日再见了,风公子。”
风亭喊了她一声,“这位小姐,咱们合作都已经达成了,你总得留下你的名字吧,要不然到时候人跑了,我上哪儿找人去。”
沈舒白瞥了他一眼,“在下沈舒白。你放心,我这批布料恐怕比你整个铺子都要贵,不可能跑的。倒是你们,可别卷了我的布料跑了才是。”
风亭低低一笑,只觉得眼前这个姑娘说话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忽然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丢给了沈舒白。
沈舒白素手接住,打量一番。
令牌上面花纹古朴,黑色的玄武令带着浓浓的沉重气息,令牌中间印着一个大大的“风”字。
“这是?”
沈舒白举着令牌晃了晃。
风亭用手撑着下巴,面带笑意。
“这是我的信物,沈小姐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想要找我,靠着这块令牌便可。”
沈舒白看了一眼这令牌,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拿着他的令牌,说不定以后还真有什么用。
看着她这副毫不做作的模样,风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目送她离开之后。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去。
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对着他拱手。
“公子,事情都安排好了。”
风亭从柜台后面站起身子。
“不,不着急走了。对了,这一匹布给你,做一身跟我身上这种风格相似的女子裙装。”
中年男子接过布匹,瞬间瞪大了眼睛。
“公子,这不是之前咱们上供的浮光锦吗?怎么回到了你手里?”
风亭啪的一下打开扇子,扇了扇。
“刚刚有一位客人带着这浮光锦来,说要做身衣裳,我接了她的单。”
中年男子诧异无比,“能带着这浮光锦前来,恐怕身份不低,指不定是什么皇室,这女子大有来头,公子您不是说过,不想跟着这种人扯上关系,怎么还接了她的单?”
风亭挑眉,“我自有我的原因,算了,这匹布你还是给我吧,我来设计。”
中年男子更加惊愕。
“公子,你要亲自给那位客人设计裙装?”
言语里透露出的不可置信那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