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帮过他一次,所以他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自己,就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会察言观色,被迫为生计奔波了。
这总是让沈舒白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
小时候的她,跟眼前的松松又有什么区别。
那个时候自己也曾经渴望有没有人能拉她一把……
“小姐,您在想什么?”
小兰见沈舒白神情恍然,唤了一声。
沈舒白回神,摇摇头,“没什么,对了,松松父亲放在哪里了,带我去看看。”
“就放在西边的房间里,暗七已经让人去找仵作了,给他做一次详细的验尸,这样也好调查。”
小兰说的很谨慎,怕沈舒白介意仵作这件事。
因为让仵作专业验身的话,只怕是要对尸身动刀,大部分人都比较避讳这些。
小姐那么在乎松松,或许会不高兴。
但这就是她的误区了。
沈舒白可是现代穿越而来的,丝毫不吃封建迷信那一套。
她轻点头,“带我去。”
她要听听仵作的验尸结果。
跟着小兰穿过走廊,来到西边厢房。
这是府内一处比较偏僻荒凉的院子,未免尸身吓到他人,暂时放在这里。
沈舒白进去之时,仵作已经开始验身了。
沈舒白瞧着有些血腥,便偏过头去,坐在旁边等候。
一直坐着身子都僵了,仵作才结束,并且已经把尸身恢复了原样。
“怎么样?”
沈舒白走过来,率先询问。
仵作禀报,“沈姑娘,此人死因很明显,便是毒发身亡,身体上也没有其他任何伤痕,虽然体内有不少暗疾,体质虚弱,重病缠身,但完全不至于死。”
沈舒白早就知道了死因,可听了这话还是气愤。
到底是怎么样的仇怨,才能使得那人对已经病入膏肓,下不来床的男人下手。
仵作还写了一份详细的验尸报告,放在了一旁,沈舒白暂时没看。
“麻烦了,小兰,送客。”
小兰给了仵作银子,把他送出去。
沈舒白走上前,细细的端详放在台子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