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沈舒白的操作下,终于熬完了这一锅大料,然后倒入刘彦拿来的坛子内。
“好了,把这个坛子封紧了,然后找冰水,放进去让它快速降温,等它凝固了叫我。”
沈舒白挥挥手,赶紧退出了厨房,再不出去,她就要呛死了。
她一出厨房,便看到陆偃华带着松松坐在外面。
“先来喝口茶吧。”
见她出来,陆偃华上前,把她拽过来坐下,沈舒白身上那股子呛人的香料味,飘进了两人的鼻子。
松松眨眼,“姐姐,你去做什么了,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其实是很呛鼻刺激的味道,松松被熏的鼻子痒呼呼的,下一秒。
“阿嚏!”
他直接打了好几个喷嚏。
陆偃华忍笑,煞有介事的开口,“嗯,像是被腌过的红烧肉的味道?”
沈舒白翻了个白眼,骄傲抬头,“姐姐去做一番大事业了。”
明明她什么也没说,可松松却立刻崇拜的星星眼望着她。
“真的吗,姐姐好厉害!”
陆偃华:……她干什么了就厉害,明明啥也没说。
“怎么忽然要跟人家拿分成了,是银子不够花吗?”
陆偃华低声询问,按理来说不应该不够花。
因为沈舒白几乎上上下下都被他包圆了的,衣食住行通通都安排的好。
再加上沈舒白根本不怎么爱出门,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住上这几个月,甚至都没发现她主动花过银子。
她会忽然想要银子花吗?
沈舒白缓缓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我不能一辈子靠着你啊,我也想自己做点什么。”
既然决定暂时先留下来,在想到办法解除命运绑定之前,她都不能死。
看来得在这里过上一段日子。
那么她的事业心又重燃了,一直靠着陆偃华衣食住行,那跟被包养了有什么区别。
她不愿做一个只会依靠男人的菟丝花。
以前她能斗倒渣爹和私生子,坐上总裁的位置,现在又怎么可能甘愿在陆偃华的臂膀之下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这件事自从上次秋祭回来之后,沈舒白便一直在思考了,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做。
今日来这酒楼看来是来对了,她尝过特色菜,便一眼发现了这酒楼的问题。
发现这酒楼的问题之后,那一瞬间她忽然有了想法,不如提供食谱,然后要分红,通过这种方式,是来钱最快的。
陆偃华眼神无奈,“你啊就是安分不下来。”
话虽这么说,可心里分明涌动着一种情感,名为钦佩和欣赏。
这就是他喜欢的小丫头,于世界上其他女人都不一样,她浑身散发着特殊的迷人魅力。
那是一种生机和信念。
真奇怪,明明她一直在做着寻死的事情,可眼神里分明写着对生活的憧憬,浑身都是生机勃勃的韵味。
这样的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去寻死呢?
她很矛盾,可又吸引着陆偃华,忍不住一步一步靠近,直到彻底沦陷。
“你开心便是极好的。”
原本还打算直接把酒楼买下来送给她,可现在看到沈舒白这积极奋进的模样,他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