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认为,她一个女子雌伏在那阉人身下,是不要脸的**,而陆偃华连家伙事儿都没有,自然也没有多少感情,不过是玩弄罢了。
“你为何相信,他会愿意帮我信守承诺,护着五皇子呢?”
贤妃眼神开始追思。
“本宫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陆督主时的情景,年仅十三岁的少年,执掌东厂的督主,明明应该是读书的年纪,却浑身上下充满了肃杀之气。”
贤妃至今都忘不掉,见到他的那一日,被他那周身气息吓得话也说不出来的自己。
少年眼神幽暗无波,那个时候的他还不似现在这般冷漠无情,反而更加静寂,死一般的安静。
就好像他刚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似的。
“可现在不同了,上次本宫见到,你与他站在一起,陆督主看着你的眼神,与其他人很不一样,我觉得,他很喜欢你。”
贤妃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憧憬钦羡。
沈舒白一顿,心头悸动了一下,然后克制着自己的莫名情绪,摇了摇头。
“娘娘想多了,我与他只是朋友。”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贤妃听的。
总之沈舒白否认了。
贤妃眼眉一挑,也没有跟沈舒白强行争辩,脸上带着轻笑。
“总之,本宫只有这两个条件,你若是同意,我就可以帮你争取到嘉和生辰宴的承办权。”
沈舒白蹭的一下起身,“娘娘,您这个条件我答应了,正好时辰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她莫名的坐不下去了。
连沈舒白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似乎也认定了,陆偃华肯定会帮她的。
“嗯,沈姑娘慢走。”
沈舒白居然真的同意了,贤妃喜出望外。
沈舒白刚一走出去,就迎面撞上了刚刚被支开的徐若晴和宫女。
“舒白,你这是要走了吗?”
徐若晴见状,有些惊讶。
沈舒白点头,“事情都谈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做些计划了。”
徐若晴赶紧从丫鬟手中把书接了过来,然后笑意盈盈的说道。
“那好,我也没什么事了,一块跟你走吧。”
沈舒白从徐若晴那边接过来一半的书,帮她拿着,徐若晴感激一笑。
二人一边向宫门口走去,一边低声交谈。
“说起来,若晴跟贤妃娘娘是怎么认识的?”
徐若晴娓娓道来,“贤妃娘娘的母家,是齐家,更是当今太傅齐孺的女儿,我们两家是世交,贤妃娘娘出自书香门第,不仅博学多知,而且性情温和有礼。”
“贤妃娘娘也拿我当亲女儿一般照顾,我时常入宫进去看望一番她,之前娘娘在后宫很是低调,一直闷在自己宫中,看书赏画,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