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上对这些不是很了解,准确来说是不怎么上心,他就不是那种性格。
因此也没看出来。
所有大臣和家眷早就已经正襟危坐,规规矩矩的等着皇上驾到。
沈舒白偷偷从桌子上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现在就是晚饭时辰了,在这里坐了好一会了,他们还没来,都快饿的不行了。
沈舒白的小动作,坐在她旁边的陆偃华看得一清二楚,他低头微微一笑。
“饿了就吃,不必拘束。”
这桌子上只是一些餐前糕点,本身就是现在吃的,待会皇上来了才上正餐。
沈舒白凑了过去,低声询问。
“怎么来的全是男的?”
她大眼一扫,所有大臣带来的几乎全都是儿子,世家公子遍地都是,高门贵女却一个也没瞧见。
陆偃华低声解释,“皇后前些日子像皇上提议,公主也已经十几岁了,到了定亲的年纪,正好借着这次生辰宴的机会,为公主挑选一位驸马,皇上同意了。”
所以,大臣们也收到消息,带来的几乎全都是公子,满殿上下,除了宫女,跟沈舒白同一性别的不超过一只手的数量。
谁不想攀上嘉和公主这跟高枝儿啊,那可是陛下唯一在乎的孩子,从小到大几乎是把她宠上了天!
要是能娶到公主,能为家族带来多大的帮助,简直不敢想,公主随随便便在皇上耳边说两句,他们家族就可以一飞冲天!
大臣们翘首以盼,公子哥们也坐不住。
沈舒白感受到好几道视线在自己身上徘徊了。
她抬眸一一看了过去。
最先注意到的,就是侧对面的眼神。
那人是齐放,跟沈舒白有过几次过节,被沈舒白嘲讽过,于是每次见到她都怒目而视。
但显然,沈舒白不把这样的人放在眼里,她从来不认为有必要记住那些不想干的人的脸。
因此,她看着齐放,歪了歪头。
齐放一眼就看出来,沈舒白的眼神里满是对自己的疑惑,仿佛在问他。
你哪位啊?
他脸色瞬间更黑了。
有什么事情比你讨厌了那么久的人其实根本没记住你还要让人上火的?
沈舒白感觉他更生气了,果断把眼神转移到了他的旁边。
那位公子一直用和善的眼神,冲着她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沈舒白摸着下巴,这是大殿内为数不多对她的眼神里充满善意的人了。
他似乎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