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偃华脸色更黑了,“刚才不是还想不起来吗?”
怎么一个呼吸间又忽然想起来了,说到底,她还是记得那人!
骗子!
沈舒白有些好笑,他现在这样子,哪里像那个强大冷酷的陆偃华。
“就是你这幅怪模怪样,才让我想起来了,除了他,你还能对谁露出这副表情啊!”
沈舒白这意思,也就是说是因为陆偃华才想起来韩长青的。
陆偃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他给沈舒白加了两块糕点,“你不是饿了,还是多吃点东西吧!”
沈舒白嘴角噙着笑意,他这样子太少见,莫名有点可爱。
但为了不挑拨他的神经,沈舒白还是没有再抬头去看韩长青了。
韩长青低头,饮下一杯酒,旁边的齐放冷哼一声。
“长青,你看吧,她根本都不记得我们是谁了,你还总惦念着她,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趁早收起心思吧!”
韩长青淡淡一笑,风雅至极,“我并没有心思,只把她当成朋友。”
她被那人牢牢霸占着,自己又有什么机会?
他争不过那人。
更何况,他看得出来,她对那人也是特别的。
齐放本来相劝韩长青不要再留情了,可看到韩长青这样说话,忽然又不平衡了。
“你这样是不是也太卑微了,若真是喜欢,自然应该去争取啊,你正大光明,还怕什么?”
齐放的感情观念便是如此,喜欢就应该去追。
但韩长青的顾忌太多,永远做不出来。
“她身边已有喜爱之人,我横插一脚,也得不到任何东西。”
齐放看着他,嗤笑一声,“窝囊,若是我,我绝不会这么放弃,更何况,那陆偃华再厉害,也不过是个阉人,他们不可能幸福。”
韩长青沉默。
“这些都不是现在可以下定论的。”
他们这边的争吵,沈舒白和陆偃华并不知情。
但不妨碍陆偃华对沈舒白嗖嗖冒冷气。
沈舒白嫌弃他身边太冷,就要离开去跟徐若晴坐一桌,刚才她发现了,徐若晴坐在她父亲身后的桌子上。
但陆偃华哪能让她就这么离开,把她死死的按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