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晴走到齐放身边,朝着他微微弯了下腰。
齐放低着头,嗤笑一声,眼神里不知道是麻木还是冷漠。
“你说她这是可怜我呢,还是同情我?”
韩长青眼神复杂,“你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吗?”
连在齐放自己心里,都在觉得自己可怜吧。
韩长青与齐放自小相识,齐放一直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他也拿齐放当个弟弟照顾。
可今日的他,已经越来越不同了,以往的他,恐怕早就气的誓死拒婚了。
可实际上,他只是冷静的谢恩。
看着他这幅变化,韩长青不知道是欣慰还是难过。
他在一个宴会上,被迫长大了。
韩长青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总觉得好像自己说什么,都显得站着说话不腰疼。
“要不要去喝一杯?”
齐放无力摆手,“罢了,我就先回去了。”
忽然,身侧传来一道怒骂。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公主都说了,沈舒月已经被丢入慎刑司了,她对公主下手,公主那性子,能饶了她吗,现在只怕是命都已经没了!”
李禛恨铁不成钢的训斥。
他身前的李望远,自打听到公主说把沈舒月丢入了慎刑司以后,他就一直求着,想要把沈舒月救出来。
李禛听的都快要气死了,枉他一世精明,怎么生出这么个蠢货!
李望远沉默,心头空落落的。
沈舒月或许真的死了。
他的心里似乎也不是很难受,但也算不上没有感觉,只是有些怅然,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爹,要不,让我进去看她一眼吧?”
韩长青与齐放二人,看着他们的对话,韩长青不由得感叹。
“没想到这李望远还当真是个痴情人儿!”
齐放微微讽刺,“他要是真的痴情,就不会背着沈舒白跟沈舒月暗度陈仓了。”
韩长青一顿,“说的也是。”
他们离开了。
“爹,你就答应我吧,我只去见一面,以后再也不与她纠缠了。”
李禛终于同意,要让李望远去慎刑司见一见沈舒月。
能让自己这个儿子放下那个女人,也是极好的。
……
翌日。
沈舒白刚刚起床,小珠小兰便围着她念叨起了八卦。
“小姐,您还没听说吧,听说那丞相府的公子李望远,昨日吓得病倒了!”
沈舒白一顿,十分诧异,“什么意思,怎么病倒了?”
昨日在生辰宴上,见他还好好的啊。
小兰啧啧两声,“听说是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口中还一直念叨着呓语,许多人都议论,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沈舒白翻了个白眼,“这又是从哪里来的风言风语?你还信这个?”
小兰解释,“这都是大家的传言,我肯定不信的,不过据说那李公子当真是被吓的,回府上的时候腿都软了,还尿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