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玩味一笑,上了自己的马车。
子清走到陆偃华身边,忍笑,“走吧,上马车。”
陆偃华淡淡扫了他一眼,“很好笑?”
子清嘴角的笑容很快收了起来,他轻咳一声,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
“还行吧,只是有一点点好笑罢了。”
我一般不爱笑,除非忍不住。
众人齐齐上了马车,三辆马车就这样离开了京城,朝着南边而去。
此时,丞相府。
李禛坐在书房,听着下人的禀报。
“望远今日还躺在**?”
“是,老爷,据说方才还在吐呢!”
李禛冷哼一声,“窝囊废,区区一个死人就能被吓成这副模样,往日那么多年的栽培都是白费了!”
下人沉默了。
公子自从去了慎刑司以后,就被吓到日日癔症,半夜睡都睡不好,白日又总是呕吐,连院内的下人们都被折腾的不轻。
李禛叹了口气,对这个儿子失望彻底。
明明以前他还不错,不仅文才不错,又有些能力,还名声较好,他虽然算不上十分满意,但也有八分。
自从那远征侯府的嫡女沈舒白被认回来了以后,他就变得越来越愚蠢了。
李禛忽然后悔当年用“必须是嫡女”的借口来拒婚了,不然远征侯府也不会那么屁颠屁颠的去把丢失多年的沈舒白给找回来。
谁能想到当时一个随便的借口,导致了现在这悲惨的结局。
“算了,你下去,再去让大夫来给他瞧瞧。”
他走了之后,有手下又进入了书房。
“大人,陆督主已经成功离开京城了。”
李禛闻言,放下笔,“他带了多少人马?”
陆偃华奉命前往江南巡视,这件事今日朝堂之上已经公布,没想到动身这么快,当日便出发。
他自然不知道,这个事情在许多日以前,陛下已经跟陆偃华商量过了。
“属下观察了,一个人马也没带,就只带了那个沈姑娘,还有陛下身边的子清道士,还有一位不认识的男人,似乎是他们认识之人,另外,还有徐大人的女儿徐若晴。”
“一个人马都没带?”
李禛惊愕,堂堂督主大人远行江南,居然一个人马都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