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可以叫舒白,而自己只能叫沈姑娘。
“我不过是欣赏沈姑娘的性子,身为朋友,多聊几句也没什么吧,陆大人会不会把人看的太紧了,会让人不舒服的。”
风亭暗指他手伸太长,限制沈舒白的自由。
他要是知道陆偃华曾经还把沈舒白给圈禁在陆府,只怕是更跳,拿着这件事讽刺他八百遍。
陆偃华可没那么容易被他三言两语给激怒,反而笑了一声。
“我与她关系亲密,她也不介意我伸手管着,倒是你,与她也不过几面之缘,舒白对你冷淡,你却能总是这般热情,连我都佩服。”
风亭知道他在骂自己热脸贴冷屁股,虽然这件事实挺让人尴尬,但他却自然点头。
“说起来也都怪我第一次见沈姑娘之时,没能留下好印象,以至于她对我总是有些嫌弃,但我也得感谢那日,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发现沈姑娘的特别之处,你说对吗?”
热脸贴冷屁股又怎样,我就喜欢她对我这幅态度,你又怎知这样的关系不是另外的一种亲近的表现呢?
“果真脸皮厚。”
简单点评了一句,陆偃华就闭目养神不再开口了。
子清挑眉,看着风亭,忽然询问。
“风公子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敢问可是大户人家的子弟,沈姑娘可知道?”
风亭一僵。
“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他眼神自然,没有一丝破绽,但越是正常,子清反而越是确定自己戳中了他的痛脚。
不由得低笑。
督主,我可是为你扳回了一成啊!
马车上三人都不再开口。
……
足足行驶一个月后,终于到了江南。
一路上十分颠簸,并不平坦,再加上吃的基本都是干粮,沈舒白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要散架了。
再不到地方,她都要后悔自己同意来江南了。
一到了地方,风亭便主动告辞。
“沈姑娘,在下还有要事,便先走一步。”
沈舒白点头。
风亭一顿,忽然拿出一块腰牌递给沈舒白。
“你若是想找我,便拿着腰牌,找到有同样腰牌上图案的店铺,出示腰牌,便可以找到我。”
沈舒白蹙眉,风亭说完就走,没给她问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