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可是堂堂江南巡抚,你居然敢把我私自押在府内,是触犯朝廷律法。”
“你就不怕被别人知道上高陛下,到时你就会被株连九族。”
这人三句不离皇帝,五句一贬低陆偃华,听的人只觉恶心。
“真以为有点小钱就可以在江南嚣张了吗?我打听过你今日见的只是些富商,哪怕再年轻聪慧,那也只是有钱。”
“敢惹我,我让你们都收拾铺盖卷从江南滚出去!”
他嚣张至极,哪怕被人摁在地上还在辱骂。
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从前在京都努力往上爬,做那些大人狗腿子,也没有这么难过。
“说话啊!是不是被我吓怕了?”
“你最好赶快放过我,我还能当这事没有发生,从轻发落,只要你把我儿子放出来,一切都好商量。”
看着沈舒白出现,陆偃华赶忙走下来。
正巧让地下这男人误会,还以为陆偃华是慌了。
沈舒白可不客气,走上前去踩住他的手掌,狠狠碾压,五指连心,痛的他嘶哑出声。
“啊!”
“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贱人,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嘭!”
话还没有说完,陆偃华一脚把他踹出去。
他躺在院子中央,猛咳血。
强撑着不肯晕过去。
“都怪我不好出来,带的人手实在太少,门口就没安排几个侍卫,偏偏让他砸了门打扰你休息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马上处理好,你先回去睡觉,绝对不会再有额外声响。”
陆偃华愧疚的望向沈舒白,既然带沈舒白出来,就应该把一切都处理好。
这次是他疏忽,下次绝不会再犯。
“无事,他就是江南的巡抚大人?”
“是从来没有去过京都吗?怎么连你都没有见过,敢如此冒犯,胆子不小。”
沈舒白摇摇头,这一路走来,她早以清醒不少,气性也没有刚刚大。
“没有!”
陆偃华摇摇头,老实交代。
“我从不要求各地巡抚前去京都,只要按时汇报工作内容就成,更何况我在下面遍布眼线。”
“他们一举一动都逃脱不了我的掌控,没有见过也实属正常,只是他惹你就不对了。”
他总是日理万机京都的折子都处理不过来,还要处理每天下免送上来的折子。
哪里能谁都见过,尤其还是这种外派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