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正经时沈舒白又满脸愁容,每次发生大事,要么是陆偃华受伤。
要么就是陆偃华被污蔑,没有一件好事,也不知这次又有什么问题。
“确实是有点事,不过就是小问题,你不用太过担心。”
陆偃华点点头,收起眼中情绪。
而沈舒白却更加疑惑,用眼神询问,他叹了口气,选择实话实说。
“二皇子不甘忍受寂寞,在京都要联络了许多大臣,手下好像还养了一批士兵,想要谋朝篡位。”
“趁我不在他正好下手,我安排的手下正问我该如何解决,我给他们写信呢。”
说到这里,陆偃华的语气中都粹满了冰碴子。
好不容易能带沈舒白出来逛逛,这帮人还偏要给自己找麻烦,真是不管不行了。
“什么!”
沈舒白大惊失色,震惊的从椅子上站起。
不敢相信。
“都发生这么大的问题了,你为何还不回京都?你费尽心力准备了这么多年。”
“再不回去,可就要把这些年的收获全部拱手让人了!”
她说着话面色不满焦急。
语气中满是不解,她一直觉得陆偃华是个聪明人,怎么遇到这事还不动如山。
“放心!”
陆偃华被沈舒白的反应吓得不轻,反应过来连忙把沈舒白摁在椅子上。
“舒白你先冷静,你先坐着听我好好说好不好,我有我的安排,并不会让我这些年的准备的拱手让人。”
“我愿意做的,全是我能承受的。”
最后开始长篇大论,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从不会允许自己犯这种错误。
“你觉得为何我一直没有动手?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你大概也了解我性格,不如说说?”
沈舒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无奈,和陆偃华讨论起来。
而听到陆偃华的问题,她紧皱眉头,很是想不通的。
“你是觉得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你掌握之中,所以你才不会放在心里,可咱们远在江南。”
沈舒白仔细分析,可越分析她越焦急。
她做不到像陆偃华这样冷静,哪怕上一辈子处理公司事宜,斗掉了所有私生子。
遇到大事时也依旧会紧张。
“京都的任何一件事知道的都不是很清楚,尤其还是书信传递,万一有写不清的地方呢。”
“而且每次传递书信时间都很长,中间有意外发生,你也不是很清楚,不如还是回京都,江南随时可来。”
看着陆偃华依旧面色不变,沈舒白也不好继续也着急,只能冷静的和陆偃华分析。
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若是不冷静,也没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
“我自然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可他们第一次给我传递书信时,传递的消息就已经过了很久了。”
“再怎么着急,我回到京都也不可能是好的局面,不如冷静一些,让二皇子放低警惕。”
陆偃华不动如山,面上挂着温润笑容。
他刚收到书信时,也是沈舒白这幅模样,后来想通也就不再着急。
“我在出来之前做了无数我准备,就算有人突然想要谋朝篡位,也无法逃脱我的手掌心。”
“我不会把这么多年的努力都送给别人的,我早就已经把一切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