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烟自从在乡下差点被糟蹋后便很少出门,更没机会交友。
她嫁进陆府后,虽是世子夫人,却因出身低微时常被人嘲笑,并无什么知心好友。
后来,她渐渐坐稳了世子夫人的位置,再没什么心情再和那些虚情假意的贵女贵妇们深交,至今也没什么往来密切的闺中好友。
二人正说得热络,绿锦说陆别尘和白宿一起过来了。
沈幼烟和丽娘齐齐停了下来。
“丽娘和嫂嫂说什么呢,如何开心,我在外面都听到笑声了。”
白宿一进门就戏谑出声。
丽娘斜了他一眼,嗔道:“姑娘家的私房话,自然不能告诉你。”
白宿双手环胸,侧脸对身边的陆别尘扬了扬眉梢。
“陆兄,看到没,她们两个现在就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有小秘密也无妨。”陆别尘眼神温柔地落在沈幼烟身上,“难得阿烟能交到投缘的密友,还请丽娘以后有时间常来陆府做客。”
沈幼烟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对上陆别尘诡异温柔的眼神,想到刚才踢他之事,莫名觉得尴尬,忍不住捏紧了五指。
白宿眯了眯眼,眸中有浅浅的笑意划过。
丽娘扫视一下屋内三人,浅笑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以后就常来陆府陪陆夫人说话解闷。”
四人闲聊一会,白宿邀请陆别尘和沈幼烟有时间去他的府里做客,陆别尘一口应下。
眼见天色将黑,陆别尘要留白宿和丽娘在府里用饭,白宿不愿,说要带丽娘去一家新开的酒楼用饭。
陆别尘亲自送二人上了马车后,再次回到了贯雪院,见丝琴端着药正要进屋,伸手接了过去。
“我来吧。”
屋内的炭火实在太热,沈幼烟让绿锦帮自己换身薄点的衣衫。
绿锦给她换了一件茭白色小短褂,正在系带子,陆别尘端着药碗走了进去,沈幼烟听到动静,扭头吓了一跳,“夫君,你怎么又回来了?”
陆别尘将药碗放在旁边的方桌上,示意绿锦先下去,他走上前,垂首给她系起了衣带。
“阿烟,你现在是不是很厌恶我?”
郎君的声音低醇暗哑,带着不可言说的温柔。
沈幼烟僵住了身子。
“没有。”
陆别尘将衣带系好,抬起头,黑眸灼灼凝视她,声音依旧平静温和。
“阿烟,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