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这就是奴婢给夫人绣的抹额。”
陆别尘伸手接过,提着对着烛火幽幽端望起来。
陆别尘迟迟没出声,整个脸全部隐在了灯火暗处,看不到任何表情。
香兰听到陆别尘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她的心也跟着怦怦乱跳。
她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一步,衣角贴上了陆别尘的衣角,声音越发娇软。
“世子爷,您觉得如何?”
陆别尘侧首,发现香兰眼角绯红,娇唇不知涂了什么,泽润如沾露的樱桃,这会侧低着头,刚好露出一截白润如玉的脖颈,在烛光下惹人遐想非非。
二人只有一拳的距离,他能清晰闻到香兰身上的女子馨香,这香味让他心中的那股燥热的冲动越加强烈。
他舔了舔齿列,“很好。”
“刚好适合送你上路。”
香兰怔了,还没明白此话何意,陆别尘猝然起身,直接用抹额勒住了香兰的脖子。
他双眼血红,额角和手背的青筋几乎全部爆了起来。
香兰拼命挣扎着去扒脖子上的抹额,奈何陆别尘的手越收越紧,她想张口求救却无法出声,一双眼睛逐渐瞪大涣散,最终手脚软绵绵地失去了所有力气。
陆别尘放开手后,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沸腾之意,意识也开始逐渐涣散,他用尽全力跃上院墙,跳到了隔壁的兰亭苑。
方游搬走后,这里暂无人住,晚上处处黝黑,他凭着记忆,跌跌撞撞走向了后院。
他记得这个后院有棵巨大的合欢树,树下有个吉祥缸。
他要失控了,等不到朝飞回来送解药了,必须马上泡冷水。
刚走到后院,远远看到沈幼烟一身白色素衣,打着灯笼,仰头看着合欢树,蹙眉嗔道:“八月,你再不下来,我就不要你了。”
朦胧烛火中,女子身影窈窕,肌如瓷玉,虽面上嗔怒,眼里却满是掩不住的温柔和宠溺。
“快过来,听到没?”
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从后面飞身扑了上去。
沈幼烟吃了晚饭,带着沈幼兰和绿锦,抱着八月出来散步,走到兰亭苑后面的小花园,八月看到树上有一只翅膀受伤的喜鹊,一个闪身跳下去,爬上树要去捉喜鹊。
谁知喜鹊歪歪斜斜飞起来走了,八月不甘心,跳上墙跟着去追。
沈幼烟担心八月跑出府,忙让沈幼兰和绿锦,一个追,一个去喊奴仆帮忙。她亦不敢离开,就一直在原地站着等八月。
等了一会,听到兰亭苑有八月的叫声,她便独自挑着灯笼过来了。
发现八月当真在树上蹲着,她长舒一口气,正想法子哄八月下来,有人从后面将她抱个满怀。
她惊恐万状,拉起那人的胳膊就狠咬起来。
“阿烟,是我……”
陆别尘的声音沙哑不成调,沈幼烟听出来人是谁,当场怒气冲霄。
“陆别尘,你放开我!你发什么疯!”
她发狠地去拽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大手,陆别尘从后面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踢开旁边的侧厢房正门,把她扔到屋内榻上后,旋即栖身上去拉她的衣裳。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沈幼烟狠狠一巴掌扇在陆别尘脸上。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