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这荷包明明送给丽娘了,怎么会在这里?”
沈幼烟上前接过东西,借着灯笼之光端看一下,好像确实是她绣的天官赐福荷包。
她心里猛然一惊,正要细细查看,旁边传来了男子的脚步声,她忙把荷包装进了自己袖口里。
等到脚步声靠近,发现来人是赤霄,她惊诧,“赤霄,你不陪着白世子,怎么在这里?”
赤霄警备地环视一圈四周,压低声音道:“陆夫人,您送给世子爷的那个天官赐福的荷包刚刚不小心弄丢了,世子爷让属下赶紧来找。”
沈幼烟忙将荷包塞进了赤霄的手中,急声道:“他怎么能把这个荷包随身携带,若是被有心人捡到,我有嘴也说不清。”
赤霄接过东西,装进心口中,讪讪道:“陆夫人放心,属下回去就提醒世子爷此事。”
言毕,对着沈幼烟抱了抱拳,飞快离开了。
绿锦定在了原地,“小姐,你,你……”
她一直以为那个荷包是送给丽娘的。
沈幼烟深吸一口气,“先去后花园,这些事回头慢慢给你解释。”
离开的赤霄走到一棵大树边,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平淡无奇的脸。
他将手里东西递给了树后的陆别尘,又将刚才的事重复了一遍。
陆别尘接过荷包,用力攥紧,一双眸子浓深如渊,沉不见底。
“我知道了。”
假赤霄闪身消失了。
陆别尘装好荷包,跨步去了后花园。
沈幼烟带着绿锦来到后花园,果然见陆别尘在和白宿说话。
白宿说什么不愿收霜华剑,最终抵不过夫妇二人的好心相劝,答应收下了。
聊完此事,沈幼烟便告退了,陆别尘和白宿到书房谈起了今日宫廷发生之事。
他同样把自己如何逼杀赵贵妃的事说了一遍,隐去了赵贵妃服毒时所说之话。
白宿听完,连连称赞叫好。
“陆兄真是好计谋,总算除掉了赵贵妃这个心腹大患。”
陆别尘叹口气,“我今日让朝飞去了一趟崔府,见到了崔丞相,崔丞相说皇上压根就没打算好好处理卷宗之事,一再推诿,他才情急之下顶撞皇上的。”
“左丞相本就年纪大了,这次受伤,不知多久能养好。”
“我们现在谁也靠不上了,只能靠自己。”
“我之前曾说要让三皇子站在我们这边,和我们一起挽救大启,你还记得吗?”
白宿颔首,“自然记得。”
他任职那日,陆别尘给他分析了朝堂之事,还说要找机会让三皇子知道,除了强硬地站出来和这些人对抗,别无选择。
否则,不管怎么躲都是死路一条。
“你想好了怎么安排此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