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赞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幼兰,你听我说。”
沈幼兰气急败坏,“放手。”
季赞慌忙放手,跟在她后面,急声解释道:“幼兰,我是真心心悦你,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
话没说完,沈幼兰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没哪里不好,只是我最厌恶你们这种高门子弟,高高在上,骨子里全是自私凉薄之人。”
季赞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她这是在怨恨陆别尘曾经委屈沈幼烟。
作为陆别尘的同僚和好友,他实在不好说陆别尘什么,憋得满脸通红,讪讪道:“幼兰,不是所有高门子弟都是自私凉薄之人。”
“我保证,我不会……”
话没说完,沈幼兰直接打断了他,“你是什么性格和我无关,总之,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她扔下这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个年轻同僚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上前挤眉弄眼道:“怎么,又被人家姑娘奚落了?”
“你说你,堂堂季家公子,只要肯听家里话好好娶亲,什么高门贵族的貌美女子找不到,为何非要看中一个小门小户之女?”
“你瞅瞅这沈二姑娘,凶得和母老虎一样,据说她都敢当面骂陆大人,要多泼辣有多泼辣。”
季赞举步往回走,“爷就喜欢这种泼辣的。”
“高门贵族的姑娘有什么好?满身心眼不说,还矫情做作,哪有沈二姑娘这么直爽,说拒绝我就拒绝我,一点不拖泥带水。”
同僚抬脚跟上,啧啧两声,"人家姑娘都拒绝的这么干脆了,你还不死心吗?"
季赞哼笑一声,“知道什么叫水滴石穿吗?我早晚要让沈二姑娘明白我的心意。”
同僚当场惊呆,“难怪令堂气的把你赶出了家门。”
换成他,非得打死季赞这种孽子。
说着,他随口感慨一句,“听闻沈二姑娘要去尚宫局当值三年,皇后不是你表姨吗?你让皇后娘娘多关照一下她。说不定她感动之下就愿意嫁给你了。”
“什么?幼兰要去尚宫局?”季赞瞪大了眼睛。
同僚有些不可思议,“这事你不知道吗?我早晨入宫办事,遇到了尚宫的一个姑姑,她亲口告诉我的。”
季赞一拍大腿,“糊涂啊,她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当值?”
同僚不解,“为何?”
季赞气急败坏,“尚宫局里面全是女官,为了往上爬,勾心斗角,相互陷害是常事。”
“她从未在皇宫里待过,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浑,她这种直爽的性子,进去后没人护着,能活几天都不知道。“
“我这就去找皇后娘娘给她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