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烟的整个眼角眉梢全部染上了笑意,“夫君,你要说话算话。”
陆别尘和她额头相抵,低声笑道:“放心,我绝不食言。”
二人呼吸相缠,双唇几乎要贴到了一起,沈幼烟面颊一红,挣扎着坐直身子,催促陆别尘洗手用饭。
丝琴端上饭菜,陆别尘这才知道,沈幼烟一上午都在忙活此事。
他有些心疼,“阿烟,你的腿不能久站,以后别为我下厨了。”
沈幼烟嫣然笑道:“有丝琴帮忙,我并没觉得多累。”
她拉着陆别尘的手坐下,让他快尝尝饭菜味道如何。
失去了三年记忆,她现在只能凭借成亲前的记忆做饭,不知道是否合陆别尘的胃口。
她还特地按照丝琴说的腌了一份笋干。
“夫君,快尝尝这个。”她夹了一块放在陆别尘的碗中,满脸期待。
陆别尘尝了一口笋干,熟悉的味道溢满口腔,过去的点点滴滴在眼前掠过。
过去的三年,在这个屋内,她永远会做好满桌饭菜等着他,满眼温柔地望着他,软软地喊他夫君,一如此时此刻。
他的嘴角高高扬起,“味道很好,一点没变。”
沈幼烟雀跃不已,双眼亮如星子,兴奋的像个孩子,不停催促他多吃一点。
用完饭,陆别尘牵着沈幼烟的手踱步在府中,让她重新熟悉了一下陆府,又喊来管家,让其将中馈之事细细汇报了一遍。
沈幼烟听完,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将如此大的陆府和那么多铺子管理得井井有条。
管家躬身道:“夫人,过去三年,的确是您在管理中馈,而且,从未出错。”
沈幼烟担心自己现在什么都忘了,可能无法继续掌管好这些。
陆别尘道:“你只是忘记了,并非没这个能力,如果你愿意继续管理中馈,就让管家辅助你重新熟悉一遍,相信你很快能重新上手。”
“你不想操劳此事的话,我就另外安排人来做,你只要按照自己最舒心的方式生活就行了。”
沈幼烟不想每日无所事事,闲着发呆,还是决定重学掌管中馈。
陆别尘担心她会累到身体,让管家每日去贯雪院汇报半个时辰,此事徐徐图之。
熟悉完陆府,打发走管家,二人走在府中的小路上,陆别尘发现沈幼烟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想到她的右腿,陆别尘直言要背她回去。
沈幼烟面色一红,“不要,你上次抱我上马车,府里下人都在看我们,今日若是再背我回去,传出去别人会说我恃宠而骄。”
陆别尘扬了扬眉梢,“你是我的妻,我愿意宠你骄纵你,别人说了又如何?”
沈幼烟脸红如鸽子血,还是不愿意,陆别尘强行把她背了起来,沈幼烟挣扎无果,只好老老实实伏在他背上。
陆母趁着今日天气好,出来散步,远远看到陆别尘背着沈幼烟往前走。
不知陆别尘说了一句什么,沈幼烟红着脸,用力捂住陆别尘的嘴巴,不许他再说了。
陆别尘朗声大笑起来。
陆母的脸阴沉如水,半晌,冷笑一声。
“这贱妇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因为云瑶的事和别尘闹僵后,现在居然靠着失忆哄骗别尘与她和好如初了,我瞧她现在把别尘的魂全勾走,这失忆到底是真是假,也就她自己心知肚明。”
贴身嬷嬷看了眼渐行渐远的二人,低头不敢吱声,心中不断哀叹。
陆别尘性子清冷,极少对女子动情,如今难得对沈幼烟动心,陆母明日弄死沈幼烟后,以后一旦被陆别尘发现真相,这二人的母子关系估计要彻底崩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