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会做饭缝衣,二人一致决定留下她和白宿。
二人误以为她和白宿是夫妇,每日喊她丫头,称呼白宿是她男人。
从不好奇她和白宿是如何掉下来的,也不好奇他们的身份,甚至懒得问她的名字。
她也不知如何解释自己和白宿的关系,更不想暴露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解释。
她来了以后,二人为了她到底要做什么饭菜的事,吵的天昏地暗。
一眉老怪坚定地认为,人是他先发现的,必须顿顿做他喜欢吃的叫花鸡。
玉面三公认为,两个人是他捞上来的,要做也是顿顿做他最爱吃的枣泥糕。
眼见着二人要打起来,沈幼烟急忙解释:“一眉前辈,这枣泥糕是昨日剩下没吃完的,我怕扔了浪费就一并端出来了,中午我保证给你做叫花鸡。”
一眉老怪慢条斯理坐下来,睥睨玉面三公,阴阳怪气道:“听到没?怕浪费,不是一早专门给你做的。”
玉面三公并不生气,又捏了一块枣泥糕放到嘴巴里,“为什么有剩余的?那是因为丫头怕我不够吃,昨天专门给我多做了一份!”
一眉老怪的面色顿时难看如土。
沈幼烟软声安抚,“一眉前辈,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做叫花鸡。”
说着,她起身就要去厨房。
一眉老怪伸手拦住了她。
“你每天又是照顾你男人,又是洗衣做饭,还要放血熬药,一大早的,别折腾了,你累死了,我就什么都吃不上了。”
说完,他把枣泥糕端到自己面前,直接把剩下的全倒进自己碗里了。
“老夫现在就勉为其难吃一吃这东西。”
玉面三公倏然闪身就上去抢,一眉老怪护着不让,两个人当场打了起来。
二人都是高手,打得有来有往,一眉老怪端着的东西始终一点没撒。
眼看着桌子要被踢碎了,沈幼烟只得起身去拉,好话说尽,保证中午做四只叫花鸡,总算哄得一眉老怪把东西分给玉面三公一半,停止了打斗。
饭毕,沈幼烟收拾完碗筷,立马和泥,裹了四只叫花鸡,放到了炭中。
她洗净手,卷起袖子,果断在手腕上划了一刀,放了一杯血。
原本纤细洁白的皓腕,现在全是大大小小的刀痕,她看着不断滴落的殷红鲜血,表情淡然如水。
放够血,她镇静的给自己撒上药粉,包扎好手腕,端着血来到屋内,掀开桌上的白玉罐子,倒了一半喂给里面的蛊虫。
原本无精打采的蛊虫,闻到血味,飞快蠕动身子过去,大口大口吞食起来。
这是白宿的本命蛊。
玉面三公说,白宿受伤严重,本命蛊也跟着奄奄一息,若是继续留在白宿心头,本命蛊一旦死了,白宿必死无疑,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于是,他动手引出了本命蛊,放到了白玉罐子里。
准备把本命蛊养到恢复如常,再放进白宿的心头。
她每日放的血,一半用于喂养本命蛊,一半拿去熬药。
蛊虫吃完血,再次懒洋洋的躺在罐子底部不动了。
沈幼烟盖好罐子,把另外一半血拿去厨房,开始熬药。
药很快熬好,她小心翼翼端着喂给白宿。
白宿一直昏迷不醒,喂药极其困难,只能用汤匙一滴滴灌进去,一碗药,生生要喂大半个时辰。
沈幼烟毫不厌烦,耐心的将药喂完,又马不停蹄进厨房烧水,用热水给白宿擦脸擦手。
擦好后,开始认真给他的后背和心口涂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