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他就开始慢慢厌弃我,最后还说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何会心悦我。”
“我至今也想不通,为何男人的深情会说散就散?”
赤霄蠕动嘴唇,不知如何接话。
尽管他也不敢相信白宿会忽然变心,但现在事实就是如此。
白宿确实厌恶了沈幼烟,且不愿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寒风卷起地上雪花,吹起了丽娘鬓角的发丝,她叹息一声,“走吧,收拾一下准备回府。”
回屋的路上,丽娘看到院子里的鸡圈里还养着鸡和兔子,不知为何,心里忽地一酸。
刚成亲时,商贾说,若她厌倦了京都的繁华,就带她去乡下,以后只过自给自足的清净日子。
她信以为真,甚至还想过,当真到那个时候,她要学着种菜养鸡。
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也曾是她一心向往的美好未来。
她敛住情绪,叮嘱留守在这里的侍卫,看守好院子的同时,还要负责照顾好鸡和兔子,有事立马飞鸽传书给白府。
侍卫们不敢质疑丽娘的话,齐声应下。
回到屋子,祝半医正在给白宿换药。
白宿赤着上半身坐在榻上,见丽娘和赤霄进来,道:“这里的东西没什么需要带走的,等我换好药就能直接离开了。”
丽娘环视整个屋子,看到桌案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医书,她走上前,掀开几页,只见前面几十页写满了沈幼烟的笔迹。
她诧然,举起书问:“世子爷,这书是沈姑娘的吗?”
白宿抬眼扫过,不耐烦道:“这是两个前辈送给她的书。”
丽娘思忖片刻,将医书装进了自己随身背着的包裹里。
白宿换好药,穿好衣裳,赤霄背着他走出屋子,开始往悬崖上爬。
丽娘带人紧跟其后。
爬了没多久,白宿倏然扭头往下看,只见留守的侍卫们齐齐站在院外。
有个侍卫大概是看兔子饿了,进圈里给兔子添了一把青菜。
“寻之,你快看,这是玉面前辈刚刚抓的兔子,我准备把它养起来。”
“你看,这只兔子是不是很可爱?”
沈幼烟当初抱着兔子冲进屋,对着他巧笑嫣然的画面蓦然浮现在脑海。
他的心如被烫到般,忽然传来一阵灼痛,接着就是巨大的烦躁和厌恶之情在体内疯狂翻涌。
他冷冷扭过了头,不再去想和沈幼烟有关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