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玉贞说完话后,白宿将手里的荷花灯递给了她,玉贞接过,两颊绯红,冲着白宿娇羞而笑,白宿也跟着扬起了唇。
灯笼之光将二人的身影投射到旁边的墙壁上,影影绰绰,衣角相连。
泪花猝不及防溢出,眼见着二人即将上到最高层,她慌忙将自己紧紧贴在门后。
没多久,二人果然上来了。
她屏住呼气,透过门缝看到玉贞快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后,扭头对白宿笑道:“寻之哥哥,快来看,这里的景色好美。”
白宿上前,站在玉贞身侧,顺势接过玉贞手里的灯笼,声音温润带笑:“确实很美。”
沈幼烟趁机从门后出来,顺着楼梯扶手下了楼。
白宿跟着玉贞进塔后,发现塔里黝黑一片,他只得提着荷花灯走在前面。
走到一半,玉贞担心他受累,非要帮忙提灯,还一再保证上去就还给他,他只好暂时将灯递给了她。
上来后,站在窗边看了片刻的风景,他陡然扭头,怔了。
楼梯口漆黑一片,四下空无一物。
玉贞好奇,“寻之哥哥,你怎么了?”
白宿蹙了蹙眉。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扭头,更不知自己要回头寻找什么,好似是本能反应一样。
“没事。”
沈幼烟摸黑下了两层楼,走到转弯处,抚了一下脸,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仰头擦干泪水,正要继续下去,从下面奔上来一个黑影,那人飞快上前抱住了她。
“阿烟,你现在可以再信我一次吗?”
是陆别尘的声音。
沈幼烟未回答。
陆别尘发现怀中人好像在哽咽,他紧了紧双臂,又道:“没关系,阿烟,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一直等,等到你愿意原谅我,再次相信我为止。”
沈幼烟还是哽咽不止。
他静静拥着她,待到她情绪平复,试探着说道:“阿烟,这里太黑了,我背你下去吧。”
她没拒绝,伏到了他背上。
陆别尘背着她,缓步下台阶,一颗心从未觉得如此踏实过。
白宿站在窗边看了一会景色,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慌的难受。
玉贞见他神色不好,询问他是不是身子不适?
白宿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点头称是,当即下楼将她送回了府。
玉贞坐在屋内一直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