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气氛**然无存。
白宿不耐烦的啧舌,“三年了,他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陆别尘始终不娶妻就算了,每年七月初,都故意在沈幼烟的生日前,让斩雪来这里送一份朝堂诏令,上面写的基本都是鸡毛蒜皮之事,里面还夹杂一颗南诏月珠。
尽管他每次去京都述职都要把月珠扔到陆别尘脸上,对方还是坚持不懈地送。
沈幼烟哑然失笑,挣扎着下来,挽着白宿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走。
“走吧,你是王爷,不能拒收诏令。”
白泽宇登基至今,一直在整治贪官,改革税法,连续降税,大启已经初见清明,百姓也总算有了盼头。
她倒是觉得,诏令上鸡毛蒜皮的事反而让她欣慰,至少证明大启现在一片太平。
二人来到花厅,斩雪对二人行礼后,将一个匣子交给了白宿,说里面是诏令。
她又单独给了沈幼烟一封信,说是沈幼兰知道她来送东西,让她帮忙带来的。
二人收下后,斩雪行完礼就离开了。
沈幼烟打开信,惊喜地“呀”了一声。
白宿问:“怎么了?”
沈幼烟笑道:“幼兰有喜了,已经两个月了。”
白泽宇登基后,放了季家满门,不过,除了季赞官职不变,其他人的官职全部连降三级,季赞意外成了季家官职最高的人。
他好似一下成熟了,开始承担起振兴整个季家的重任。
沈幼兰也开始认真学着当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
这几年,她每年跟着白宿去京都述职,都要去沈幼兰那里小住几日,其他时间,姐妹们会时常相互写信。
前段时间,沈幼兰写信告诉说,她爱上了季赞,决定成为季赞真正的妻子,和他携手到老。
白宿见她的眉眼舒展,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阿烟,你要当姨母了。”
笑完,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的匣子,嘴角顿时耷拉了下来。
烦躁地掀开匣子盖子,上面果然是朝堂诏令,写的还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下面照例是个小巧精致的布袋子,打开,这次居然是二十个月珠穿成的手钏。
他提着手钏摇了摇,听着清脆的响声,硬生生气笑了。
“他倒是大方,这次直接送一串,二十颗月珠代表要为你挡灾六十年,等于是宣誓护你一辈子了。”
他将东西装回布袋,愤恨道:“我的女人自有我来护,轮不到他在这里自作多情。等到春节去京都述职,我要把整个手钏捏成齑粉撒他脸上。”
因为这事,白宿的心情极为不好,晚上睡觉时,疯了般一再索要,沈幼烟实在承受不住,连连求饶。
白宿拥着她,满足地喟叹一声。
“阿烟,我每次抱着你,想到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就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沈幼烟浑身无力的伏在他心口,一张脸还透着绯红。
“我也时常觉得像是在做梦,总觉得能嫁给你,是我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