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着沉稳有力的脚步,疾步走到二人面前,看着慕玄清打量半晌,才神色阴沉地厉声又道:“不过姑娘,我们这风尘寨可是土匪窝,你孤身一人到此,就不怕吗?”
雨兮莞尔一笑,看了男子一眼,便向慕玄清介绍道:“慕姑娘,这位是山寨的二当家石湫,他性情直爽,不过是喜欢开玩笑罢了,你莫要怪他,便安心在此休息便是。”
闻言,男子脸色微变,仰天大笑几声后,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嘴边的笑意张扬又肆意,“我们风尘寨可是数多年无人来过了,我这才没忍住逗了姑娘几句。”
他看着慕玄清,眼中充满了友善和热情,拱手道:“姑娘勿怪,勿怪。”
慕玄清听后,也笑着对石湫俯身一礼,“无妨,只是我早有所耳闻,这迷雾诡林中有一个寨子,名为尘风寨,寨中皆是劫富济贫的义士,从不欺凌弱小,我虽是误闯进来,却也心中坦**,倒也无所畏惧了。”
石湫点点头道:“此言倒是不虚,只是我们如今在山寨中自给自足,已经很久没有出山去了。”
这时,雨兮接口说道:“慕姑娘,正所谓来者是客,我们马上要用午膳了,不如一起吧?”
慕玄清轻轻颔首,随后跟着二人来到了一间处于地面的膳厅。
她刚坐下,正要开口询问命魂钉的下落。
雨兮却突然开口问道:“对了,慕姑娘,我们寨子当年受高人指点,曾在寨子外面设下一道幻境,方才见到姑娘时,见姑娘脸上尽是惊愕,似乎是惊慌未定,姑娘可是在外面遇到那幻境了?”
慕玄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是遇到一些诡异的事,不过……”
她顿了顿,又问道:“这风尘寨已经有迷雾诡林作为掩护,为何还要设下幻境?”
石湫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姑娘有所不知道,我们尘风寨虽然从做违背良心的恶事,但终究是个土匪窝,官府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像迷雾诡林这种地方,难免有些奇人异士能进来,姑娘不就是其中之一吗。”
雨兮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是啊慕姑娘,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连个守卫也没有,多年来靠这幻境也算过的安宁,况且我们也遭便金盆洗手,只想隐居山中,不问世事,于我们而言,多一重防范便多一重安全。”
说完,她向慕玄清递来一杯茶,又道:“姑娘说自己是修道之人,想必是不喝酒的,那便以茶代酒吧。”
慕玄清轻轻颔首,带着一丝警惕接过茶杯,放在鼻息下细细嗅了嗅。
并非佑春茶,而是她从未喝过的品种,看来是她多虑了。
她道了声多谢,轻抿一口茶后,又问道:“对了,为何一直未见山寨的寨主呢?”
雨兮笑道:“寨主他向来不喜和大家一同用膳。”
石湫也道:“我们寨主自从金盆洗手以后,便喜欢在后延摆弄些花花草草,很少出来与我们把酒言欢了。”
慕玄清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尘风寨的寨主竟然是个这么恬静之人?
然而,她并没有多问,缓缓放下茶杯,直言问道:“雨兮姑娘,我听闻尘风寨最后一次出山,是去沧浦村抢了一个害人不浅的赌坊,可有此事?”
雨兮点了点头:“却有此事,不过也是许久之前的事了,当时还是上一任寨主带领大家前去的。”
石湫也跟着说道:“那次的事啊?我当时虽然还小,但也是第一次跟着老寨主出山,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雨兮见慕玄清略显沉思的模样,于是疑惑道:“慕姑娘,你为何问起此事?莫非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