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突然将她托起放在解剖台边缘,不锈钢的冰凉触感让她轻颤。滕艳兰紧张地抓住他的白大褂:“这里不行……万一有人进来……”
“你不是一直说想要刺激吗?”李睿的吻落在她颈动脉处,舌尖感受着皮下奔流的血液,“研究表明,在刺激的状态下,更容易受孕。”
“疯了吧!”她压低的声音像子弹上膛的声响,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领,“这可是解剖室……”
“所以才特别。”李睿的笑声震得她胸口发麻,解纽扣的动作像在拆解物证袋。
办公室里,张伟江的手指悬在通话键上方。
“真要现在打那个电话?”
“李睿是个人才,”张旭转着打火机,火苗在他瞳孔里跳动,“在咱们市局,就像把手术刀当菜刀用。”
“而且以他的个性,确实不适合呆在基层。”张伟江摩挲着借调函上的部委钢印,“他需要一个能够自由发挥他才华的舞台。”
“原本去省厅大案办就挺好,可惜……”张旭叹了口气。
“行吧。”张伟江按下通话键,又迅速挂断,“让电话响三声就行。”他摸出烟盒,“赌不赌?他俩现在肯定在一块儿……”
就在这时,解剖室里滕艳兰的警裤滑落在地,金属扣撞在瓷砖上发出清响。
她慌忙去捡,却被李睿按住手腕:“现在知道怕了?”他指尖划过她腰侧的疤痕——那是去年缉毒行动留下的纪念。
滕艳兰半推半就地挣扎着,他的唇缓缓向下游移。直到他蹲下身子,她突然按住他的肩膀:“不行……今天出现场出了好多汗……”
电话铃声在解剖室炸响时,滕艳兰正被李睿按在台面上。来电显示“张局”两个字跳动得像测谎仪警报。
李睿直接按了免提:“领导,关于滕队调动的事……”
“正好通知你俩!”张伟江的声音通过扬声器震得不锈钢器械嗡嗡共振,“刚接到部里借调函,要李睿去巡回专案组,为期三个月,报到时候另行通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里藏着笑意,“小滕啊,警校那边我给你拖到明年开学季……”
滕艳兰的脚趾蜷缩起来,李睿掌下的腰肢微微发抖。
张伟江笑得像只老狐狸,“你俩赶紧准备吧?”
电话挂断后,解剖室突然静得能听见生理盐水滴落的声音。
李睿还保持着跪姿。滕艳兰的脚尖轻轻蹭过他膝盖,金属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听见没?张局叫我们赶紧准备……”
她的尾音被堵在喉咙里,“啊,不要,那里……”
“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