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统领,你们影卫的事,本来我不该过问,可是……”刘沛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太子殿下,此女还是当朝户部给事中方通达之女,因方通达贪墨银两,畏罪外逃,才将其女抓获问罪。”王文通解释道。
“哦?”
刘沛眉头一皱。
心说:这户部也是曹家把着的,之前弹劾我,说我把户部的钱财中饱私囊,如今户部给事中畏罪潜逃,难不成是为了不将我查案?
一念至此,刘沛心里便有了计较。
“王统领,此女交给我处置可好?”
“这……”
“想必王统领也清楚,今日朝中大臣弹劾本太子,本太子跟皇上要了一个月,来自证清白,这女子既然是户部官员家眷,想来应该知道些事情,王统领放心,等本太子查证完毕,定将此女送回来。”
王统领眉头一皱,似有难言之隐。
“怎么,王统领还信不过我?你可是还有十名手下在我身边呢。”刘沛笑着看了看身后的十名影卫。
“这……既然太子有皇上金牌,人,就带走吧,不过,还请太子殿下留个活口。”
“那是自然。”
刘沛给身后的影卫使了个眼色,两名影卫上前,直接将那女子架起来往外拖。
保和殿。
方通达的女儿被关进柴房之中,反正询问也不急在一时,况且,这一天他都在跟人斗嘴斗心眼,如今天色已晚,早已累得不行。
晚饭也顾不上吃,直接倒头便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刘沛才悠悠醒来。
看到全身颤抖,小心伺候自己的宫女太监,刘沛是又气又想笑。
他气的是这些白眼狼,果然是养不熟的,平时对他们那么好,可是却换不来一个“忠”字。
他笑的是,自己昨晚可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白天他们说了那么多诋毁他的话,现在却看到自己平安无事,他们不哆嗦才怪。
不过,刘沛并没有立刻责罚,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洗漱、吃饭,然后去了柴房。
一众宫女太监站在一起,看着刘沛离开的背影。
“太子不会是……失忆了吧?竟然没责罚咱们。”
“估计是被皇上禁了足,心里不痛快。”
“还有可能啊,他这太子被废黜,无暇顾及咱们了。”
“哼,就算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恐怕三殿下也将他吓住了,咱们不用怕!”
“对!不用怕他,一个没娘的太子,能有什么本事?再说了,还有三殿下给咱们撑腰呢。”
“对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