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眉清目秀,身材修长,从容淡定的走到人前,朝着神武帝深深一礼。
“刘纯,你来说说,此事,当如何处置?”神武帝强压怒火,低声询问道。
刘纯左右看了看,略加思索,随即拱手道:“父皇,儿臣以为,朝中大臣私自结交藩国,其中原因已经不言而喻。”
“哦?是什么原因?”
“原因无他,银钱而已。”刘纯继续说道,“父皇带兵,连年在外征战,致使国库空虚,大臣们月奉几乎没有,可是他们都有一大家子要养,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这也算是理由?他们可都是我大玄的臣子,如何能勾结外患?”神武帝对这个理由非常愤怒。
“请父皇息怒,儿臣这里,有些实证,不知父皇可愿听儿臣分析?”
“讲。”
“大玄开国,父皇主理朝政,那时大玄刚立,百废待兴,经过五年休养,我大玄已然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迹象。”
神武帝听罢,微微点头。
“可是自神武八年开始,周围藩国便不断骚扰我大玄边疆,导致边疆民不聊生,无时无刻都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父皇为了确保我朝子民可以安生度日,便重披战甲,带兵出征,这一战,便是七年之久。
七年时光,劳民伤财,好在我大玄乃是天朝上国,举全国之力,硬是在父皇的带领下,才获得如今天下升平之局面。“
众臣听罢,纷纷小声议论着。
“二皇子说的对呀,这么多年了,大玄百姓真不容易呀!”
“若是没有陛下,恐怕我大玄也撑不到今日。”
“还是苦了百姓了。”
“……”
神武帝倍感心酸,脑海之中又出现了他带兵征战四方的画面,不由得轻叹一声。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为了百姓安宁,只能让他们先过些苦日子了。”神武帝暗自摇头。
“父皇说的没错,大玄百姓深知父皇之所以连年征战,就是为了他们能安居乐业,是以,多年重税之下,他们不但没有反抗,而且还积极纳粮交租,以确保父皇可以后继无忧。”
“朕,愧对百姓啊。”
“父皇这么想,可是朝中的一些大臣却不这么想,他们认为,是父皇将他们的奉银用掉,是以,才私下贩运货物,囤物居奇,谋取私利,以保证其奢靡生活。
在他们眼中,大玄如何,大玄百姓如何,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要花天酒地,锦衣玉食才行。“
“你说的有道理。”神武帝朗声道,“大玄对待百姓都如此苛刻,他们身为百姓父母官,怎么可以中饱私囊呢?”
“那……依你之见,这些人当如何处置?”神武帝又问道。
“儿臣以为,这些大臣为了一己私欲,出卖大玄,出卖百姓,置自己的身份于不顾,既然如此,那便遂了他们心愿,驱逐出大玄。”
“驱逐?那岂不是便宜了他们?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法子?比如……先抄了他们的家,然后再砍了他们的头,岂不是大快人心?”神武帝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