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在家养着么?怎么来神武殿了?”神武帝冷声道。
“父皇,儿臣知道,今日要审理刺客一案,儿臣怕有疏漏,是以,左思右想之后,还是来了。”
“嗯,算你还有份赤诚之心,这奏折,你自己看吧。”
小太监将三法司的奏折交给刘沛,刘沛只是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了数。
他的想法跟神武帝一样,就是有人故意包庇那些大臣,可是看似包庇,又似乎暗藏玄机。
仔细一琢磨,他便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心里也有了主意。
“父皇,奏折儿臣看完了。”
“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刘沛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说道:“父皇,儿臣以为,不管是御林军,亦或是京城巡查府,罪责定然难逃,其他部司,亦是如此。”
“这话还要你来说?”神武帝有些不高兴了。
他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个结果,他要杀一儆百,叫有些人害怕。
这大玄朝,还是他刘家的,也只能是他刘家的。
刘沛嘴角微扬。
“父皇,儿臣以为,这些人,都该杀,而且剥其一切世袭礼遇。”
“嗯?”神武帝眼前一亮。
“不光是他们,各部司佥事以上,皆全部该杀!”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大臣们看向刘沛,就像是看怪物一样可怕。
但这个提议,似乎很对神武帝的胃口。
“放肆!没能拦住人进京,那是各部司相关官员之责,又与他人何干?”
“父皇,刺客皆是来自克伦克部,他们的真实目的,并不是来我大玄做生意,而是为了挑起大玄与阿卡吐啦之间的战争,他们好从中得利。”
“你可有证据?”
“找那些刺客来问,一问便知,若是不说,可严刑拷打。”
神武帝叹息道:“那些刺客全都自尽了,如今死无对证。”
“哦?”刘沛转头,望向刑部尚书曹德喜,“曹大人,您怎么这么不小心?连刺客也看不住,这可是大罪呀!”
“我……你……你胡说!本官怎么就没好好看管刺客了?本官总不能,不能让人一直扒开他们的嘴吧?刺客咬舌自尽,谁拦得住?”
曹德喜立刻反驳,急得直跳脚。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这番话就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根本就不是实情。
“那好,刺客的尸体呢?他们是不是自尽,一查便知。”刘沛喝道。